「一天天的,真不知道誰是親生的!」
驀的想到那個傳言,李卓一頓,看向侍從,緩緩道:「什麼時候側妃也能封誥命了,還把人從那麼遠的地方尋來,不會他真的……」
不會私生子的傳聞是真的吧?
「三哥。」
驀的背後一聲喚,李卓心頭一跳,轉頭過去,看到是李央,緊繃的弦又鬆了下來,「六弟,你氣色好了不少啊,不過,怎麼走路反倒沒聲了?」
李央只笑笑:「哪有,許是三哥想事情太專注,沒注意到我罷了。」
*
午後,莊冬卿一覺醒來,坐起,揉眼睛。
身邊的岑硯已經不在了。
估計在書房看文書去了,封地連著大理寺,他每天總是有些事情的。
打了個哈欠,喊六福,跟著起身了。
洗臉的過程中,睡前的記憶又緩緩上浮,侵入莊冬卿腦海。
……
岑硯說了那麼一大番話後,他並不是無動於衷的。
他下意識覺得自己該說些什麼。
哪怕他實際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「我……」
剛起了個頭,便被岑硯捂住了眼睛,「噓——」
「聽了那麼多,累了吧,睡會兒如何?」
岑硯另一隻手伸進了被子裡,壓了下,果然過了那一陣,慢慢在消退了。
莊冬卿:「……」
不自在往後縮了縮。
岑硯手拿了出來,放在莊冬卿眼睛上的卻沒有挪開,哄道:「睡吧。」
莊冬卿小聲道:「你對我好好……」
岑硯笑:「是啊。」
卻沒有順著莊冬卿話的繼續下去,反而又道:「睡吧。」
……
岑硯是不是在堵他的話?莊冬卿想了想,不確定,算了。
等六福給了他一杯水,慢慢喝著,莊冬卿遲疑著問道:「你覺得……」
「要是一直留在王府,如何?」
六福愣了愣,「之前不是說要走嗎?」
莊冬卿不自然摸鼻子,輕咳一聲,「沒啥,就,假設一下。」
「如果我們一直留在王府,你覺得如何?」
想了想,又覺得不對,改口道:「日後這些人應當都會回封地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