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嗎, 王爺?」
莊冬卿的起居日常,都是六福打理著的, 岑硯向來不管,突然來這麼一下, 六福自然不解。
岑硯看了看腰身, 問:「這一批都是入夏的時候做的吧?」
「嗯, 柳主管當時差人來量了少爺身形,讓做的。」
「你讓柳七再做一批。」
又喃喃,「不過做也需要時間。」
「這樣,這些裡面先選兩件,拿給阿嬤們改改,腰身再給些放量。」
六福明白了,「您的意思是,怕少爺顯懷後穿不下?」
岑硯:「感覺最近長得比較快,有備無患吧。」
頓了頓,又添了句,「你們備著就好,就不必特意告訴你家少爺了,你平日也多留意著,有什麼提前準備。」
若是岑硯觀察得不錯的話,其實莊冬卿還有點……
六福:「好的。」
用過早飯,打完拳,莊冬卿醒了,在他迷迷糊糊的時候,岑硯又進去瞧了人一遭,確認真的沒事,這才在院子裡坐下,泡了盞茶。
等莊冬卿也收拾好,用過飯,趙爺便跟著來了。
脈象已然如常。
請過平安脈,岑硯問趙爺:「後面是不是需要多走動了?」
趙爺:「對,等肚子再大一些。」
岑硯若有所思。
莊冬卿趕緊保證:「那我多繞著王府花園走走,讓六福安排起來。」
岑硯也不說多的,只聽著。
等莊冬卿想起來去看他的花花草草,院子裡單剩著岑硯和趙爺,岑硯問道:「如果要挪動,是不是得趕緊了?」
趙爺愣了愣,這才反應過來:「主子您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嗯對,我在打算著,不過,還需要找機會。」
趙爺想了想莊冬卿的脈象,「小少爺身體底子好了不少,但到底不適合奔波,若是主子有這個打算,那需得在七個月前,安頓下來。」
七個月……莊冬卿現在馬上五個月了,那也就是,還有兩個月時間。
「知曉了。」
等郝三徐四柳七,每日按例來稟報過手中事務,岑硯留下了柳七。
「之前給南疆那邊去的信有回音了嗎?」
「才回過來,正想稟報給主子呢,聖女過不來,不過可以提供一些保命的丹藥,由他們的一位祭司送來。」
岑硯:「人能留下嗎?」
柳七:「那邊的意思,是先看過小少爺情形,再論。」
岑硯點頭,「行,你盯著,最好把人留下。」
岑硯一般說這種話,就是一定得留下了,柳七會意,點了點頭。
岑硯:「日後照料小孩的人選,我思來想去,目前的都不妥,不然問問阿嬤如何?」
府里也有幾位阿嬤,但若是這種情形下說出來,便只指一位,是從小照顧岑硯長大的阿嬤,一直住在封地,再回京城的時候,原本她不放心也想跟來,岑硯嫌上京太亂,再加上阿嬤雖然做事還利索,但年齡也不低了,便將她留在了封地養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