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第七天,下午,午休後起身,莊冬卿聽到外間有些吵。
心中有了預感,催促著六福快點給他穿衣。
等莊冬卿收拾好,頭髮還沒來得及綁,出去看見東廂院門口的身影,眼睛一下子就潤了。
有那麼一刻,莊冬卿害怕是自己午休還沒醒,在發夢。
直到岑硯走到近前,拉起了他的手,接觸到人的溫度,莊冬卿這才感覺到些真實。
「怎麼傻了,見到我不高興?」
岑硯帶著笑問。
莊冬卿趕緊搖頭,一動,便覺著有什麼從眼角滑落,把岑硯也嚇了一跳。
「好端端的,怎麼還哭了?」
莊冬卿:「沒,沒有。」
開口,聲音也發啞。
莊冬卿:「我,我……」越說眼前越花,莊冬卿跺了跺腳,著惱道,「我控制不住。」
岑硯瞧著他的模樣,卻懂了。
接過六福遞來的帕子,給莊冬卿擦臉,一邊擦,一邊溫聲道。
「知道,我都知道。」
「我不好。」
「讓我們小少爺擔驚受怕了。」
「沒事的,這不是好好回來了,沒事了。」
莊冬卿:「我……」
一開口,眼淚又往下淌,莊冬卿又氣又惱,覺得丟臉死了。
岑硯攬著他,他便將臉埋對方肩上。
沒臉見人。
岑硯清楚莊冬卿的,外面不方便,便攬著人進了內間說話,剛好也隔開下人,免得莊冬卿這個薄麵皮越不好意思越收不住。
等緩了過來,莊冬卿才道:「我不是想哭的。」
「嗯,是控制不住。」
莊冬卿:「……」
莊冬卿:「你,沒事了吧?」
岑硯:「沒事,早就沒事了的,不過出不來,在宮裡配合著陛下做局呢。」
「……哦。」
怪不得近來那麼多風言風語。
莊冬卿:「我收到柿子了。」
岑硯笑了下,「看到了。」
就放在他們手邊上呢。
莊冬卿把臉好好擦了擦,這才為自己找補道:「我只是有點擔心你。」
岑硯:「嗯。」
莊冬卿迎著他含笑的視線,不太自在,伸手道:「抱一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