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現在。
盥室里溫度高,岑硯在宮裡待得太久,潔癖犯了,洗得也久。
眼下又整個泡浴桶里,高溫將他的臉頰暈染出了些不常見的薄紅,莊冬卿看著,不自覺喉嚨滑了滑。
岑硯對他揚了揚眉。
莊冬卿放下了手頭的巾子,伸手,摸了摸岑硯因呼吸而滑動的喉結。
岑硯若有所思,側臉親了親他手腕。
不是,蜻蜓點水的那種,是……吸著,咬著,恨不得舔下一層來的那種粗糲……
莊冬卿呼吸急了些,岑硯再次將頭靠在浴桶邊上,也跟著換了好幾口氣。
「想我們小少爺了……」
嘴唇開合,因著啃咬,變得很潤很紅。
微啞的聲音也輕,但直直往莊冬卿耳朵里鑽,他聽得莫名屏息。
「哦。」
應著,莊冬卿湊近了些。
岑硯分開了嘴唇,什麼意思,已經不需多言。
莊冬卿吻了上去,開始還是很緩慢的,岑硯都順著他,順著,卻並不放開。
等莊冬卿有點迷糊了,岑硯提醒:「手放桶邊上,扶好,小心別摔了。」
莊冬卿倒是想,但是岑硯跟著起了身,捧住了他的臉……
水珠從肩胛滑落,視線範圍內,岑硯的鎖骨也挺好看的。
莊冬卿……其實也很想岑硯……
沒收住。
兩個人都沒收住。
岑硯讓他扶著浴桶邊的時候,莊冬卿甚至腦子裡還在想,這個浴桶為什麼能把他們兩個都裝下,看起來沒有那麼大啊……
跟著岑硯貼上他的背脊,莊冬卿整個人都打起顫來。
嘩啦嘩啦——
熱水在浴桶里一盪一盪,跟著有節奏地形成波浪,拍打出去。
往後是岑硯,前面又是浴桶壁,爬都爬不出去,莊冬卿眼淚又落了下去。
太過分了。
「嗯,什麼?」岑硯親吻他耳際,粗沉的聲音問他。
莊冬卿眼睛是紅的。
「重,重點?……唔。」
岑硯陰魂不散:「喜不喜歡?」
莊冬卿哭道:「……喜歡。」
喜歡死了。
*
莊冬卿不得不也跟著洗了個澡。
*
洗完換了身衣服,莊冬卿攤在院子裡的躺椅上,雙目放空。
岑硯倒是很有精神。
屏退了下人,同他慢慢講道:「祭壇那個事,有些小番邦的使團,在抵達上京的時候,所有人都被換過一遭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