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這件事,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選了。」
莊冬卿:「什麼事?」
「巡鹽。」
莊冬卿愣了下。
岑硯慢慢道:「就是費心力一些。」
「早年我就一心想著回封地,別的事都懶得管。」
「眼下,去外地干點實事,總好過在上京的渦旋里攪纏,人不人鬼不鬼的。」
頓了頓,岑硯笑看莊冬卿一眼。
輕輕道:「也當是為後輩積福了吧。」
莊冬卿想到什麼,欲言又止。
岑硯:「?」
莊冬卿垂目片刻,緩緩對岑硯招了招手,「那什麼,你坐過來點。」
「小少爺,已經靠得很近了。」
不理會岑硯的打趣,莊冬卿只道:「……再過來點。」
「好。」
「你,把手伸出來。」
岑硯伸手。
莊冬卿將他手按到了自己顯懷的小腹上,赧然道:「不一定有,你,你得等等。」
「什麼神神秘秘的,還瞞著……」
感受到什麼,岑硯驀的止聲。
「噓!你摸。」
莊冬卿嚴肅道。
又兩下。
岑硯不可置信道,「是……」
莊冬卿點頭,有些不好意思道:「在動。」
胎動。
而且是比較大幅度的,能感受到的。
「前幾天的事情了,他也,也不愛常動的……」
沒話找話,「我沒想到你能摸到,你,你運氣還怪好的。」
在岑硯的灼灼目光中,莊冬卿聲音越來越小,最終消了聲。
岑硯很難形容那一刻的感覺。
想把頭貼到莊冬卿肚子上,但是忍住了,瞧出來了莊冬卿不太情願。
片刻後,莊冬卿聽得岑硯聲音輕輕的,
「那是,」
「小少爺是我的福星呢。」
「遇到了你,往後運氣自然都是好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