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不怪他,前面的經歷確實……會讓人改變一些想法。」
「在宮內的時候,我瞧著他行事也穩健多了,本來想堵我,看見老三來了,又偷偷躲了起來,我不喊還不出來,挺能沉住氣了現在。」
莊冬卿:「他找你幹嘛?」
岑硯:「忘了,只記得是一個一聽就比較離譜的事,我拒絕了,但他很適合陪我巡鹽,反正剛好,他想要建樹,想做出一些成就,我呢,定西王府煊赫至此,是不敢居功的,若是要巡鹽,必定隨行還得找個攬功抗事的。」
而如今滿朝能比岑硯還金貴的人物,那必定得是皇室血脈了。
故而,李央正正好。
「反正我問他願不願意,他當時只說考慮一下,現在看來,想得挺清楚的。」
莊冬卿欲言又止。
岑硯留意到他神色,「怎麼了?」
莊冬卿垂目須臾,小聲道:「你覺得,李央如何?」
「哪方面?」
「就……坐那把椅子……」
岑硯默然。
說完莊冬卿也是忐忑,「如果不好回答,你就當……」
「他會嗎?」
岑硯反問。
超綱了。
莊冬卿:「……」
莊冬卿避過岑硯視線,小心翼翼道,「我覺得,有很大可能?」
眨了眨眼,岑硯心中明白了什麼。
這才回答莊冬卿的第一個問題道:「我覺得,還需要歷練一番。」
「但你若是要論起性格,那確實挺適合的。」
岑硯:「陛下雖然不至於是開國皇帝,但從當年的混亂里,一統天下,其實也差不多了,治下嚴苛,極有手腕。」
「這樣論,往下的君主其實只需要守成便可,從這個角度出發,他倒是比老三老四合適。」
「老三像陛下,但是陛下年輕時候的優點沒學到多少,不好的,倒是學了個遍,還有過之而無不及。」
「老四太迂了,有點像廢太子,至於有多少區別,只有日後再看了。」
莊冬卿:「哦。」
岑硯意識到什麼,「怎麼,我這一通分析得不對?」
莊冬卿:「不是那個意思,其實……我想說的是……」
岑硯示意莊冬卿繼續。
莊冬卿這才小聲道:「我覺得李央運氣沒那麼好,巡鹽的時候,他的事就丟給他處理吧,你能鬆手的,就都交給他,自己會輕鬆些。」
岑硯愣了愣,繼而眼眸含笑瞧著莊冬卿。
瞧得莊冬卿有些奇怪了,這才牽起莊冬卿的手握住。
「哦,原是我理解錯了,小少爺是在擔心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