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住了幾日,一切皆好,就是懶了兩日,腿腳有些水腫起來,哎,還是得走動】
【明天可以出門走走了,我猜柳七會帶我走一段時間,趙爺盯得緊呢】
……
【阿硯親啟,】
【蘇州好大,也很繁華,街上很有意思,而且終於不用擔心隨便撞到貴人了,帶著親衛走的時候,我有種橫行霸道的感覺,哈哈哈】
【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山中無老虎,猴子稱大王】
……
【岑硯親啟,】
【又腫了,好醜】
【你什麼時候到啊,我聽柳七說,你們走陸路,得一個半到兩個月】
【現在分開已有一個月多十日,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哇】
【當然,我沒有催你的意思】
……
【阿硯親啟,】
【一個月半了】
【據說你們路上遇到水患耽誤了,希望大家都無事】
【小名我想好了,不過,真的取什麼都可以嗎,你不會否決嗎?】
【近來……睡得不大好,】
【趙爺說是正常的情況,月份大了,沒辦法】
【他動得也多了】
【唔,其實我一個人也還好】
【柳七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條的,現在也能出門了,玩得很多】
【就是】
【並不多】
【極偶爾的時候】
【我想著若是你能在這裡的話,便更好了】
【當然,沒有催你的意思的】
【盼一路平安】
見岑硯笑得開懷,從河堤處回來,李央一邊擦汗一邊問道:「可是有什麼好消息嗎?」
問完走近,視線剛挨著那封信報,便見岑硯對摺,收了起來。
神色也恢復了一貫的冷淡。
李央:「……」
若是一次兩次還好,這已經不知道三五次了,李央想說,再重要的消息,也不至於這般防著自己吧。
不過這話只能心裡想想,面上不能說。
岑硯不答反問:「河堤的事還有幾天處理好?」
「哦,這個,剛給上京去了消息,等父皇的旨意下來,少說十天吧。」
岑硯點了點頭:「官府都打點好了,刺頭也俱都收拾完了,剩下的問題不大吧?」
「那確實,還得感謝王爺……」
李央話沒說完,便聽得岑硯打斷道:「那便好,我江南的宅子裡有些事,比較急,容我先行一步,六皇子就留於此地治理完河堤再上路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