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爺,王爺的信來了。」
院門被打開,莊冬卿聽到六福喊道。
趕緊擱了筆,拿過來看。
這次的信件內容卻並不多,一目三行看完,莊冬卿露出個笑容。
六福:「是有什麼喜事了嗎?」
莊冬卿:「算吧,說是水患的事大頭已經處理完了,剩下的盡數交給六皇子,這樣日後功績落到他頭上也不那麼牽強。」
「所以,岑硯他們提前出發,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」
六福:「那太好了!」
六福:「少爺要回信嗎,我去給您拿信紙?」
「不用。」莊冬卿折起信件道,「說了一路上快馬加鞭,後面大概率收不到信了,讓我不用再回。」
「正想過來同小少爺說這件事,看來您已經知道了。」
柳七進得主院,聽得主僕兩人對話,笑著道。
莊冬卿不好意思地晃了晃手上信封,「王爺說的。」
柳七:「哦,對,消息和信件是一道來的。」
「不過我們的消息還是更近些,前天主子他們一行已經進了江南地界,跑馬的話,約莫再六七日便到了。「
莊冬卿又想到什麼,「直接來蘇州嗎?」
「嗯,直接過來。」
「不先去地方赴任嗎?」
柳七:「那倒不必,一來人沒有齊,六皇子還在後方,單獨赴任,讓地方官員接待顯然不合適;二來,巡鹽繁冗,鹽務積弊日久,本也沒有打算速戰速決,即是慢慢來,那頭一兩個月了解下官署鹽務情況,等了解得差不多,六皇子也能上手了,再慢慢清理,比較穩妥。」
莊冬卿欲言又止。
想問,但心裡已經有了答案。
其實柳七這一番話的意思很明確,岑硯會在這兒待到他生了後,再開始慢慢處理鹽務。
嗯……也挺好的。
說句老實話,在這個時代,要動刀子,他還是有點怕的。
怕的挺多,古代醫學又不發達,出血過多,創口感染,還有清理不乾淨,這些都是最直接的後遺症,若是要扯旁的,那估計海了去了,話說男性生子會不會也有羊水栓塞?
還是別想了,
想深了,總覺得後背涼涼的。
只能說,希望順利。
如果不順利,岑硯在也還能托託孤什麼的?
打住打住,怎麼還越想越瘮人了!
莊冬卿搖頭,驅趕腦海中不好的念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