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莊冬卿的眼神太可憐,又或許是岑硯太強勢,祭司到底沒說什麼,同意了。
趙爺恭賀道:「恭喜小少爺,是個小子,五斤多,不算特別輕了。」
「哦。」
再躺下去,莊冬卿感覺到了虛弱。
但肚子裡沒了貨,終於癟下去了一點,料想痛過這一陣,就能睡好了。
也不知道刀疤會不會很醜……
算了,能活著就不錯了,這個年頭開刀,可不比現代。
莊冬卿現在就覺得有些失血,但也沒法輸。
人進進出出,不一會兒,莊冬卿被轉移到了邊上的小床上,感覺到動靜,睜開眼,發現是岑硯。
好奇怪,岑硯眼睛有點發紅,少見。
「怎麼醒了?我弄疼你了?」
莊冬卿搖了搖頭,盯著岑硯看了會兒,意識到什麼,只問他:「孩子還健壯嗎?」
岑硯想到了那個小名,笑了起來,「哭聲挺亮的,剛被阿嬤哄住,我估計你那個小名怕是用不上了。」
莊冬卿笑笑,聲音也是飄的:「用不上也挺好的,你取的大名也好聽。」
大名很質樸。
單名一個安字,岑安,希望這孩子一生平安喜樂,萬事順遂。
岑硯笑了下,問他看不看孩子。
莊冬卿其實有些沒精神,但想了想,還是點了頭。
在他身體裡住了這麼久,總歸是要見一面。
不一會兒,孩子被阿嬤抱了過來,莊冬卿仔細瞧了瞧,有點……嫌棄。
莊冬卿皺著鼻子,如實評價道:「好醜啊,皺巴巴的,像個小猴子。」
岑硯:「……」
阿嬤:「……」
不等阿嬤解釋新生兒都是這般模樣,房間內響起了極響亮的一聲。
「哇嗚——」
岑安小朋友率先發聲,哭訴著,表達了自己的不滿。
第72章 瑣碎
岑安小朋友生下來一周, 瞧著沒有絲毫虛弱不說,哭聲哇哇的大,各個奶媽都說他小手小腳極有力氣, 是個健壯的。
再加上莊冬卿一喊壯壯, (嗯, 私底下,某生父偷偷地試圖讓孩子接受),安安聽了就哭嚎半天,阿嬤都有點哄不住。
嘗試到第三回, 岑安哇哇哇的哭聲震天, 阿嬤哄得也微微發了汗, 在岑硯又一次奇怪, 岑安小朋友是不是有哪裡不對勁,想找趙爺來扎兩針的時候……縮在被子裡試圖隱身的老父親終於感到了一絲愧疚, 拉住孩子他爹,支支吾吾道出了原委。
說完好似委屈得到了揭示,安安小朋友終於哭聲暫歇。
岑硯:「……」
莊冬卿此時還不大能下床, 疼, 肚子上老長一條疤。
除了必要的術後恢復活動,他現在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粘在被子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