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這邊的河堤毀塌,李央都經過手,也揪出了不少蠹蟲。
此次一上報朝廷,李央與岑硯恰又都在,想著他們有經驗,上京專派了欽差不說,欽天監算出今年雨水充沛,有一個算一個,順手也把他們也都用上,讓去災區查看情況。
說好最多大半月就回,然後準備準備,一起給岑安安過兩歲的生日。
但岑硯走後十天,莊冬卿看著從天而降,又下了一天一夜的充沛雨水,心內覺得怕是懸了。
這一場雨持續了三天,部分街道水都積到了腳脖子往上。
宅邸的地勢高,倒是還好。
但是蘇州已經算是建設得好的了,不好的縣份上,莊冬卿有點不敢想。
雨一停,柳七就派人去打探消息。
果然,河堤被二次沖毀,不少百姓因水患失了住所,成了流民。
第三天岑硯的消息回來了,人手不夠,又調了部分的王府的親兵去災區。
岑硯走後第二十天,岑安安在門口苦等無望,秋水望穿,扒著莊冬卿的腿問他:「爸拔,爹爹是不是不回來了?」
莊冬卿摸了摸岑安安的臉,抱起了小崽子。
重,壓手。
這小崽子能吃能喝,現在長得壯壯的,壓根看不出生下來時候的弱小樣兒。
莊冬卿問他:「安安想和爹爹一起過生日嗎?」
岑安安點頭,將臉靠在莊冬卿肩膀上,憂鬱道,「想。」
莊冬卿:「爹爹回不來,那我們一起去找爹爹好不好?」
岑安安眼睛亮了:「可以嗎?」
揉了揉兒子的頭,莊冬卿笑道:「可以。」
如果莊冬卿猜得不錯,現在岑硯手頭應當還是缺人,但是因著他和岑安安的緣故,不敢調動宅邸的太多親兵,怕他們的安全成問題。
反正馬上也要去杭州了,留仆傭在宅邸打包東西,他帶著安安,再帶一車糧食和趙爺過去,應當能解決一些岑硯的燃眉之急。
這樣剛好,處理完洪災直接去杭州,他們也不必回來了。
晚間將這個想法同柳七說了,柳七遲疑。
夜間頭一次,莊冬卿、柳七、趙爺和徐四,這個組合在書房開了一次會。
一一駁斥了眾人的擔憂,趙爺掂量了一下,道:「我的兩個徒弟都跟著王爺走了,如果我所料不錯,他們現在應當也很缺大夫,不如在蘇州城裡廣而告之,看有多少大夫願意跟著我們走,有多少帶多少過去。」
雖然入了王府,但懸壺濟世也一直是趙爺行醫的準則。
莊冬卿想到了更多:「大夫有了,藥材也得帶些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