驀的,岑硯問道:「你說,他現在還會不會在對面看著這窗子。」
莊冬卿瞬間後背汗毛都立了起來。
緊接著被岑硯撈住了膝蓋,屏著氣息衝來。
莊冬卿手指一下子收緊了,低垂的眼睫顫動,「別……」
開口剛說了一個字,後續便被撞碎在了唇齒間。
岑硯惡劣道:「好緊張啊卿卿。」
莊冬卿說不出話來。
岑硯貼著他耳輪,落了一吻,呼氣道:「好爽。」
莊冬卿閉上了眼睛。
任由自己瑟縮不止。
……
完事,莊冬卿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。
控訴道:「不要總是捉弄我啊。」
被岑硯反駁:「哪有捉?」
「明明我只喜歡弄你。」
「……」
莊冬卿選擇閉麥。
*
就這樣過了數日,下船的時候,可算給李卓逮住了與莊冬卿獨處的機會。
莊冬卿其實單獨與李卓相處還是有些怵。
外人或許只看見了李卓人模狗樣的表面,但是看過原著的他,對表現李卓變`態的幾個章節還記憶猶新,論折磨人和玩得花,李卓要是排上京第二,怕是沒有人能排上第一。
但他忍耐住了,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如常。
李卓:「莊公子別來無恙。」
莊冬卿:「挺好的,勞三皇子記掛了。」
「不錯,在岑硯身邊久了,瞧起來還是有些長進。」
「……」
高看他了,除了不足為外人道的某些探索出來的技術,他啥長進都沒有。
偏生面上繃得住,莊冬卿只點了點頭。
李卓:「最近我又瞧了瞧,岑硯那個小崽子,確實和你有幾分相似。」
笑著說的話,言語卻篤定。
莊冬卿心頭一跳,以不變應萬變,「哦?」
李卓也不在意他回答什麼,兀自道破:「你不止是王府的門客吧?」
不等莊冬卿回答,繼續道:「你是不是有個表妹或者堂妹啥的姊妹?」
莊冬卿:「?」
李卓洋洋得意道:「給岑硯生孩子的愛妾,和你有血緣關係吧?」
莊冬卿:「……」
啊這,啊這,這個腦迴路……
李卓瞧著莊冬卿變了神色,自詡捉住了關鍵道,「沒想到被我猜了出來?其實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