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什麼,喉結滑了滑,再看三位少年,便有些寡淡了。
無他,莊冬卿不戀`童。
等走到近處,再瞧,果然又各有特色,一人英氣,一人面若好女,一人溫潤,眼角眉梢仿佛都帶著笑意。
英氣的少年先來了一段劍舞。
看得出來功底深厚,也並不俗魅,舞和人的氣質一般,英姿勃發少年郎。
李央對此的點評:「當舞不錯,若是真的練劍,綿軟了。」
莊冬卿:「……」
有被直男氣場掃到!
李央對第一款不買帳,接下來便是面若好女的少年上前。
還是跳舞,就是這個舞……多少不太正規。
邊跳邊……脫。
倒也不是常規意義上的脫。
而是他的衣服由重重紗衣組成,跟著舞蹈的動作,在往下剝。
第一件落下的時候,莊冬卿就感覺不太對勁了。
等第二件也下來了,莊冬卿開始考慮非禮勿視這個事兒。
李央也反應了過來。
兩人對視一眼,莊冬卿滿面尷尬,李央則是滿目困惑。
大概這在直男眼裡,和正常脫衣服也沒啥區別,哪怕動作再具有……別的意味,但內里的暗示性直男看了,也是媚眼兒拋給了瞎子,人家根本沒有那個接收器。
這麼點功夫的耽誤,第三件又下來了,少年的腰肢部分開始若隱若現,莊冬卿:「……」
救命!
許是老天聽見了他內心的呼救,外間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。
等帘子被拉開,第四件紗衣落到了莊冬卿腳邊,打頭的岑硯將這一幕看了個完完整整。
莊冬卿:「……」
很好,懸著的心終於死了。
「王爺?」官員驚訝起身。
李央不明所以,也喊了聲王爺,起身見禮。
莊冬卿默默站了起來,趁著這個空當,站得離那個少年遠了些。
「豁,六弟莊公子好興致啊,在這兒看……如此別開生面的舞蹈呢!」
李卓搖著扇子也站了出來。
官員連忙邀請兩人進內間共賞。
感受到有視線戳在自己頭頂,莊冬卿暗暗擦了擦脖子。
李卓本就是個愛玩的,聽了立即走了進來,饒有興致道:「好啊,本皇子今日也跟著瞧瞧你們杭州的別致。」
於是立刻有童子又端了兩張矮几入內,岑硯卻看都不看給他擺的那張,徑直朝著莊冬卿走了過來,在他的位置上,坐了下去。
莊冬卿: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