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……還挺歪打正著的。
不喜是真的不喜,魅惑皇子這個藉口, 莊冬卿心想,大抵也只是個藉口。
摳了摳手手, 莊冬卿眼觀鼻鼻觀心,乖乖端正坐著。
李卓說完, 果然被岑硯駁斥道:「我是不喜, 男扮女相, 顛倒陰陽,有悖人倫,六皇子才將將及冠,冠禮因著這兩年在外奔波,還未舉行,夙興夜寐宵衣旰食為著大盛,甚至連皇子妃都還沒有娶……」
「身為哥哥,三皇子還覺得不至於此嗎?」
碰了個軟釘子,李卓十分沒有立場,趁機倒戈道:「確實,我六弟還未娶妻,看這些確乎也不太好……」
知州:「……」
總督:「……」
岑硯走到那個小官面前,「誰讓你帶皇子來此污濁之地的?」
「王爺沒有……啊!」
話沒說完,岑硯的靴子便碾到了官員的小指之上。
親兵會意,死死制住小官,順勢把他五指按到地板上,全都打開了來。
莊冬卿垂下了眼睫。
殺雞儆猴,這是要立威了。
岑硯:「你還有四次機會。」
「我、我……」
「啊啊啊,啊啊——」
又一根指頭被踩住碾壓。
岑硯冷漠:「不要講廢話。」
一時間室內只剩下小官的慘呼之聲。
莊冬卿抬頭去瞧周圍人,跳舞的少年此時已不復淡然,趴跪在地瑟瑟發抖。
知州和總督面色鐵青,岑硯動作太快,身份又太高,還舉著「帶壞皇子」的這道大旗,一時間勸阻和呵斥都奏不了效,二人僵坐室內。
別的官員也都差不多,只是比起兩位大官鐵青的面色,不知所措之外,更多透露出來的是惶恐。
「啊啊——」
「我說我說,是知府,知府大人指使小人的。」
到底攀咬出來了一位。
知府擦了擦汗,火速出列,躬身跪拜於岑硯身前,供認不諱道:「此次宴請王爺與兩位皇子,確實是我張羅的地方,但所列畫舫並不止這一艘,下官就是有十個腦袋,也不敢指使他們魅上惑亂,望王爺明鑑!」
岑硯點了點頭,「如此說來,跳這種舞,全是這艘畫舫的問題咯?」
「王爺明鑑!」
瞧著知府視死如歸的拜服大禮,知道再往下也問不出什麼來了,岑硯點了點頭:「好。」
「將知府和他帶下去,錄口供。」
「畫舫圍了,人帶走。」
知州終於按捺不住,出聲道:「王爺初來乍到,這等瑣事,不如交予官府處置?」
岑硯:「無妨。大理寺待了幾年,這些我還是手熟的。」
「來人,帶走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