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有六福照顧,莊冬卿也不太會。
但岑硯不喊人,莊冬卿也沒有怨言,慢慢的細緻地做著,期間岑硯抬眼瞧莊冬卿,莊冬卿絲毫都沒察覺到,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上,小心翼翼的樣子,生怕扯著岑硯頭髮似的。
岑硯的心又軟了。
莊冬卿怕自己做不好,多擦了兩遍,最後只讓六福確認了下,濕度差不多,才拿梳子幫岑硯梳順了,又抓了抓。
岑硯頭髮很好,像緞子,要是不撥開,其實很不容易干透。
岑硯不喊停,莊冬卿也不介意,用手一遍遍撥開,希冀能幹得快些。
岑硯忽道:「想哄我,就只準備出兩個冰糖葫蘆,乾乾活嗎?」
莊冬卿:「……」
莊冬卿低了低頭:「也不是。」
「那還有呢?」
莊冬卿:「等、等會兒。」
「讓頭髮再晾一下,不然睡了頭疼。」
岑硯挑了挑眉,意識到什麼,點頭,「行。」
又晾了一陣,等頭髮幹得差不多,莊冬卿拿了根乾淨腰帶,把岑硯眼睛綁了起來。
岑硯:「?」
岑硯:「卿卿,這麼搞,是你哄我還是你玩我?」
莊冬卿耳根發熱,強撐著道:「不是。」
「別說話!」
這一句還說的挺凶的。
意識到語氣不對,莊冬卿趕緊又補救道:「馬上你就知道。」
「你……你會喜歡的。」
換來岑硯故意拖長音的回答,「——哦。」
莊冬卿閉了閉眼,把人扶到了床上坐著,視線缺失的時間,岑硯就聽著人在屋裡走動,從細碎的聲音分辨,先關了窗,然後開始……像是在點蠟燭。
耳邊火花爆開的聲音大了一些,但岑硯不確定,這本來就很難分辨。
而且好似是特意選了深色的腰帶,他眼前的光感很差。
當然,又或許,莊冬卿把床幔放了下去。
等人再回來,岑硯更好奇。
然后庄冬卿的手伸了過來,「抬下手。」
岑硯照著做。
察覺到莊冬卿在扒自己,岑硯:「這不對吧?」
「就,就是。」
「別說話了。」
聽起來像是不好意思了。
岑硯倒是無所謂,好整以暇地任由莊冬卿作為。
盛夏的天,
不穿也不會感覺到冷。
感覺莊冬卿又下去放他的裡衣,岑硯更好奇了。
不過他確實馬上就知道了。
莊冬卿來吻他。
不准他動,按著他肩膀,深吻過後,顫抖著呼吸,親岑硯面頰,下頜,喉結,一點點往下……
不算岑硯喜歡的方式,但是他很喜歡莊冬卿印的,細碎的吻。
不激烈。
卻飽含愛意。
岑硯喜歡被莊冬卿愛著的感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