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剎不住車的時候,莊冬卿還想著今天玩的花樣:「我再幫你……」
被岑硯急促地打斷,「不了。」
「下面吞一樣的。」
*
莊冬卿一覺睡到了午時。
早間岑安安來找過他,爬上床親了他兩口,岑硯瞧他實在是困,便將小崽子哄了出去。
早飯也沒吃,睡到午時起來,才將將感覺好些。
一照鏡子,完全沒法看。
以前岑硯都會避開脖子的部位,這次好了,全在脖子頸項之上,生怕人不知道似的。
「……」
腰也有種被使用過度的酸痛。
莊冬卿拉開內衫看了眼,意外地在腰側看到了指印。
「……」行叭。
莊冬卿讓六福拿了件有領子的長衫,穿上後,勉強算是能出門。
洗漱罷,便聽到李央上門做客的消息。
柳七:「主子準備留六皇子用飯,小少爺一起嗎?」
莊冬卿:「可以。」
等到能走出去,無縫銜接午飯,李央正在同岑硯說昨日畫舫的事。
瞧見莊冬卿來,打了個招呼,又繼續。
莊冬卿聽了會兒,聽出了些門道,畫舫的來歷,搜集的伶人,還有背靠的商人,基本上李央已經查清楚了。
岑硯聽完也點頭:「對,說是孫家養的,老闆應該和孫家的誰有些瓜葛,是孫家人養在外間的樂子。」
莊冬卿反應了下,「那個穿青衣的男子。」
岑硯淡淡道:「是他。」
莊冬卿覺得有什麼被自己忽略了,李央下一句點醒了他,「王爺昨天帶回來的人,都審出結果了?」
哦對,青衣男子,還有那幾個少年,是著重讓郝三提溜著的。
「半夜就問出來了,混跡風月的軟骨頭,又不真是鋼筋鐵骨。」
岑硯仍舊沒什麼表情。
莊冬卿卻從其中聽出些不一樣的。
怕是……那幾個人都不會好過。
莊冬卿小心翼翼:「都審了?」
岑硯睨了莊冬卿一眼,莊冬卿垂目,岑硯也不瞞他,就是口吻李央聽起來說不上的怪異,「嗯,都審了。」
「沒下重手,畢竟有孩子了不是。」
「幾個少年扣住了,拿住了籍契和賣身契,問什麼都說。」
「只老闆難對付些,開始還亂說,上了些刑罰,老實了。」
李央:「人在府里嗎?」
被岑硯嫌棄的眼神杵了下,「帶回府里幹嘛,不嫌髒的?」
李央:「……」
李央:「倒不是那個意思,我是想問……」
岑硯:「沒在我手裡了,讓郝三將人給孫家抬過去了,要是肯好好養個把月,還能好。」
莊冬卿:「……」
這也不止一點兒刑罰吧!
但想著那男子想坑的是自己,莊冬卿也沒有那麼好心替他說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