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是一件小事。
就是不知道……
李卓很快有了對策,「著人盯一下那個老闆,看他後續有沒有變賣家產的情況。」
幕僚:「您覺得他怕了?意圖要離開?」
李卓:「不知道,且看吧。」
讓孫府的探子離開了,不一會兒,紮根於知州的府邸探子又進來了。
李卓一一聽完,對目前的形勢有了個大致的了解。
其實來了江南這麼久,洪災來時,躲出去的時間他也不是一味的躲懶,而是去做了這些眼線的布置,就目前的情況來看,還是很有必要的。
李卓:「對了,最近上京沒什麼消息嗎?」
幕僚:「有兩樁,今早回來的消息。」
「陛下吃了八皇子進貢的仙丹,身體大好,早朝已經連開了月余未曾中斷,有意召見煉丹的方士,進行賞賜。」
「另一件,四皇子在早朝被陛下當眾斥責,據說罵得很厲害,讓四皇子有些下不來台。」
李卓:「犯了什麼錯處?」
幕僚一一道來,李卓沉默。
並不是什麼大事,但盛武帝就是逮住了沒放過。
半晌,喃喃,「父皇的脾氣也是越來越不好了。」
「當然,也可能只是看我們不順眼罷了。」
「等等,再等等吧,等此間事了,便快了……」
*
李卓在自己府里聽情報。
換到王府,莊冬卿也扯了張紙,拿炭筆在上面寫寫畫畫。
與之不同的是,李卓聽的是當下的情報,而莊冬卿梳理的,則是書里每個人的劇情。
太子早已身死。
老五不起眼,在他們離京後,因著萬壽節的事,也被圈禁了起來。
李央目前跟著他們,成長看著也有一些,但到底成長了多少,莊冬卿把不准。
在6的後面莊冬卿畫了個問號。
三皇子和四皇子身上的那些劇情,暗中謀劃,大事倒是沒落下,但是細節執行到什麼地步,莊冬卿又不知道了。
哦對,近一年八皇子在上京冒了個頭,因為進貢仙丹一事。
但仙丹按理不該這麼早就出來。
這個是快大結局時候的事情了。
「在幹什麼?」
背後忽的一聲,莊冬卿打了個激靈,回頭看到是岑硯,撫了撫胸口吐氣:「你怎麼走路都沒聲兒的?」
岑硯指了指床上睡得正香的岑安安,莊冬卿:「……」
好吧,原來是算準了小崽子的作息。
但岑硯來得正好,莊冬卿拽著人坐下,問他:「我聽你們說,陛下近來身體好了很多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