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卓頓了下, 目光審視地上下一掃, 忽道:「別說, 你這個表情還挺像岑硯的。」
「……」
莊冬卿只能尬笑,「是嗎?」
意味一變,又沒那麼像了。
李卓再瞧幾眼,湊到莊冬卿耳邊,用扇子敲了敲他肩膀,看似親昵道:「其實我在想,你和岑硯的關係來著……」
「哦……」
關鍵時刻倒是繃住了。
主要莊冬卿驚訝的時候就顯得比較呆,稍稍遮掩,便不容易被讀出心緒。
當然,親近的人除外。
說完,李卓果然又緊跟著打量起莊冬卿的表情。
隱隱約約有點感覺到對方是在故意詐自己,莊冬卿愈發反感,不動聲色往邊上挪了一步,拉開了些距離,皺起了眼眉。
「站那麼遠幹嘛?過來!」
前方忽然響起一道強勢的聲音,莊冬卿心頭一松。
當即應了一聲,低著頭往前去,緊挨著岑硯與李央身側站定。
岑硯倒是沒第一時間瞧莊冬卿,反而遠遠剜了李卓一眼,極冷淡道:「三皇子可是對我什麼事感興趣?有事直接問我便可,怎麼說都是一起長大的,也不必如此扭捏。」
李卓:「……」
李卓:「同莊公子說兩句話而已。」
岑硯不給面子,「你們有什麼好說的?」
莊冬卿只低著頭。
李央默默往他身前站了一步,怕岑硯轉頭來說他。
於是下一刻,岑硯轉頭想瞧莊冬卿,卻看見了擋在莊冬卿身前的李央,「……你又抽什麼瘋?」
李央:「?」
哂了一句便罷,並不糾纏,扭頭又繼續鹽場的巡視。
李央:「??」
不理解,但是很快被工作分了心。
後續李卓也沒那麼多時間盯著莊冬卿了,都是欽差,一道來的,岑硯將手頭事甩給部分給他,不重要,但是需要來回奔忙,算是變相將人撇開了去,李卓明白其中的用意,偏生之前洪災的時候他沒出什麼力,只能一臉晦氣地應下。
到了午間用飯的點,岑硯才有空同莊冬卿說上話。
撇開了李央,自然問起早間的事。
莊冬卿一五一十說了。
岑硯夾菜的動作微頓,轉手將菜放進了莊冬卿碗裡,自然道:「應該是起疑心了。」
「我了解他,他也知道我,在畫舫上發作並不算高明,也不能一擊即中,他肯定生疑了。」
莊冬卿:「啊?」
岑硯敲了敲碗沿,「吃飯。」
「哦哦。」
莊冬卿捧起了碗,忙了一早上,飯菜入口……啊嗚啊嗚啊嗚,好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