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商討,什麼詢問,都是不過是意圖拖著他們,不讓他們發覺異樣逃跑罷了。
莊冬卿:「其實我也不很確定。」
「也不一定的。」
或許什麼都沒有,只是他杯弓蛇影,不願意冒一點點風險。
門客已然崩潰:「莊公子你到底……」
莊冬卿打斷道:「但走近就知道了。」
莊冬卿看向李央:「我們落入『山匪』手中,總好過世子落入『山匪』手中吧?其實皇子該感謝我的,若是世子在此,王府必然投靠其背後的勢力,現在皇子配合著王府繼續向前,待此間事了,王爺必定會感激您對世子的回護。」
門客:「那也得事了之後有命啊!」
莊冬卿:「富貴險中求,若無此事,定西王府憑什麼非六皇子不可?」
李央聽懂了莊冬卿話語裡的意思。
胸膛幾起幾伏。
門客還欲分辨,被李央按住了,李央道:「冬卿兄你說得對。」
「若山上真有情況,那必定是衝著世子來的。」
欽差三人,岑硯、李卓還有他,但真正能以一己之力影響朝堂格局的,只有定西王府。
王爺已然先行一步和他們分開,若是真有那麼多人在山上,那此刻便是綁人的絕佳時機,且還不需與岑硯正面衝突。
但若是岑安真有什麼閃失,岑硯會不會投靠兩說,他跟著隊伍,弄丟了岑安,必定不會再在岑硯心裡有什麼好印象了。
閉目片刻,李央心裡已經想定了。
「王爺待我不薄,諒他們也不敢對皇子打殺,就這樣,往前走吧。」
頓了頓,李央:「說不定只是虛驚一場呢。」
聲音很輕,自己都不太信。
莊冬卿心中鬆了口氣。
「如此最好。」
就算是要打殺,男主自帶的buff也很難打死,總是能尋得一線生機的。
更不消說他還知道大部分劇情了……
莊冬卿讓阿嬤上來,阿嬤手上還是抱著個東西,遠看像是個熟睡的孩子,走進來打開來,才發現裡面只有兩個抱枕,作為掩飾。
莊冬卿扣手,掩過談話期間,手心因心慌冒出的汗液。
語聲平靜道:「吩咐下去,車隊啟程。」
*
岑硯提前到了鹽場,李卓已經在其中翻閱帳冊了。
陪同的還有昨日到的知州。
看見岑硯的那刻,知州臉色一白,繼而忽的低下頭去。
岑硯奇怪,多瞧了一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