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冬卿:「他會不會來救我?」
莊冬卿:「你猜。」
胡林一窒。
莊冬卿沒什麼心力應付試探,說完便閉上了眼睛,假寐休息。
李央出聲:「現在想這些也未免太晚了吧,先生何苦自尋煩惱。」
胡林想了想,嘆氣道:「也是。」
不來得罪王府。
來了,也是孤注一擲,左右都難。
牢房裡安靜了下來。
等門再打開,便是日落的時候,放了一碗水,兩三個饅頭給他們。
丟完東西便要走,被李央叫住,說他們綁住了手腳,沒辦法吃喝,讓人幫他們鬆開。
送東西的人看了他們一眼,走了。
松倒是沒有鬆開,過了會兒換了個人來,把他們身後的手綁到身前,換了個綁法,能保證他們拿到食物和水便是,格外謹慎。
水和食物三人分了,能墊個肚子,吃不飽的。
但食物水源乾淨,總好過什麼都沒有。
晚間胡林和李央商議了半晌對策,莊冬卿只聽著,沒說話,月光從窗戶里透進來,投射在他身上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知道白天惹了莊冬卿不耐,胡林小聲試探道:「公子可有什麼想法?」
莊冬卿:「先等等吧。」
「等什麼?」
等李央新婢女的親人來相認。
但這話莊冬卿也說不出口,只作沉默。
休息了一下午,雖然不舒服,但是精神頭好了許多,莊冬卿:「先生對朝堂的局勢比我了解,蒙著頭一路上來,與其說那些沒用的,不如我們聊點現實的吧。」
莊冬卿:「先生能分析一下,李卓一路跟隨,還有這些私兵,最可能是誰的嗎?」
莊冬卿心裡有個大概,但是要想明白想透徹,還是有點為難他。
但他還是想知道局勢。
胡林一時間沒說話,看向李央。
李央想了想,輕聲道,「說吧,剛好我也說說自己的想法,我們湊湊,看是個什麼情況。」
莊冬卿也點頭。
多了解一點,總是好一點。
*
夜色涼如水。
王府這一天並不太平。
巨賈的家主「請」了兩位來,岑硯也懶得從嚇唬開始逼供,直接丟到知州的房間裡,看到失了三根右手指的知州,再瞧見知州的長子淒悽慘慘服侍塌前,兩個人都被嚇了嚇。
等到單獨問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