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還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。
莊冬卿感覺自己要斷氣了。
又到了個下坡,背後傳來了馬蹄的聲音,追來了。
男人:「小心,儘量避開樹木。」
說是這樣說,莊冬卿個運動廢,完全不能夠,感覺身上被擦傷了好幾處。
莊冬卿咬著牙,嘴裡嘗到了鐵鏽的味道。
再一段,眼前開始發黑,莊冬卿的手腳已經不受意志力約束。
有那麼一瞬間想放棄,又掙扎著繼續。
雖然只是感覺,但莊冬卿仍然感覺,如果自己出了事,岑硯怕是會瘋。
跑掉!跑掉!跑掉!
一定可以!
離開這裡!離開!
原身以及岑安的劇情後面就沒了,只要過了……
輕微的破空聲響起,在莊冬卿察覺到空氣氣流不對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
右肩爆出一蓬血花,被箭矢慣性帶動,莊冬卿跌到了地面,甚至因為山地,帶著一定的坡度,他還滾了好幾圈,直到撞到一顆大樹。
莊冬卿吐了口氣,好痛。
掙扎著起來,四肢都沒扭著,但是,真的沒什麼力氣了。
眼前也是黑的。
身體素質比意志力先行罷工。
然后庄冬卿聽到了馬蹄聲。
或許說,感受到,他手下的地面在動,轉頭回去,便看到火光之中,一簇銀亮反光的箭矢被拉起,直直對準自己,拉弓……
莊冬卿下意識閉目。
預料中的劇痛卻沒有傳來。
莊冬卿再睜開眼,旋即一愣。
他看到一根箭簇扎進了馬上追兵的眉心,人於瞬間墜馬,而向自己而來的箭矢也連帶著偏了準頭,同一時間從他身側破空掠過。
莊冬卿以為自己幻視了。
已經到了出現錯覺的地步嗎?
這個念頭剛冒起,數根箭矢破空,從自己身後如落雨般,灑向了追兵。
有依舊扎入眉心的,還有很多根扎入了人眼窩,也有射向馬匹的。
一時間場面混亂,莊冬卿腦子轉不過來了,下意識往樹根處無用地縮了縮。
接著他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道,
「射馬,他們馬不行!」
話落,又一波箭落如雨,馬匹嘶鳴的聲音四起。
莊冬卿覺得自己該慶幸的,但是太剛好了,又懷疑自己已經死了,眼前的一切都是發夢,下一刻就能看到胸前的箭矢。
「定西王府!來者何人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