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冬卿果然驚喜,高興地逗小崽子,聽了好幾聲正統的爸爸,眉開眼笑,下意識想抱起岑安安,手剛伸出去,後知後覺他現在情況不允許,膝蓋微彎便頓住了身形,岑硯同時牽住了他右手,摸了摸岑安安頭頂的發旋,替他表揚道:「我們安安真棒。」
「啊對對,安安真厲害。」
小崽子笑出了一排小米牙。
午飯是岑硯餵莊冬卿的。
他餵莊冬卿,岑安安和他們一道,但是自己吃飯。
而且岑硯讓小崽子坐在了他們對面,嚴禁吃飯途中爬上莊冬卿的腿,求抱抱。
這個規矩一直有,但……咳,平日裡執行的過程並沒有這麼嚴格。
一來孩子還小。
二來,他們也有點慣著岑安安,一次兩次覺得無傷大雅。
但今天岑硯拉下了臉,平日裡頻頻越界的小崽子也格外乖覺,半點不敢逾矩。
莊冬卿覺得……
又喝了口粥,莊冬卿:「不然我還是自己來吧,我可以的。」
岑硯眼眉不動,「歇著。」
很尋常的話,但就是,讓人回不了嘴。
很久之後,莊冬卿才意識到內里的不同,因為岑硯此刻並沒有同他商量,是告知,所以語氣雖然與平時無二,但強勢非常。
就這樣,大人被伺候著吃完了。
兩歲大的小崽子獨立自主,自己也用勺子乖乖吃完了飯。
收拾好,將岑安安抱給阿嬤,岑硯才拿了雙筷子,自己開始用飯。
用的還是莊冬卿剩下的病號餐,沒有單獨讓廚房做額外的。
莊冬卿有些看不下去,提議道:「讓他們加點菜吧,饅頭白粥的,吃得飽什麼。」
岑硯:「不了,這樣就行,還有肉包。」
莊冬卿心頭有不好的預感,「你不會這段時間都要陪我用飯吧?」
「不可以?」
「不是,就,我饞著也就算了,你好好的,正常吃唄……」
尾音在岑硯投來的視線里消聲。
莊冬卿覺得岑硯不太對。
而看過莊冬卿,岑硯下一刻又如常用飯,邊吃邊道:「那你好快點,我就可以和你一起吃油炸煎炒的菜色,還有什麼鮮花餅、茯苓糕、茶果子,哦對,還有你最近愛的油燜大蝦……」
咕嘟——
聽了幾個,莊冬卿下意識咽了口口水。
動作剛起頭,甚至是無意識的,岑硯卻像是有感覺一般,眼神瞬間瞧了過來。
被抓個正著的莊冬卿:「……」
岑硯:「饞著就算了?你確定?」
「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