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吃得太清淡了。
嘴巴里慣是沒味兒的。
倒不是不好,但不是蒸的就是燉的,多幾天……人還是有點遭不住。
說起這方面就不得不提岑硯很會拿捏他了。
主食限制得很嚴格,莊冬卿也不敢多嘴。
因為近來岑硯還是不太對勁,從各方面,以大家的反饋來看,自從他被綁之後再回來,岑硯就盯他盯得格外緊,對此莊冬卿倒是沒有太直觀的感受,但是生活上的細枝末節,多少能暴露一點。
比如開始幾天岑硯一定要親手餵他吃飯。
上藥也一樣,明明六福可以代勞的事,偏不讓。
後面等他恢復一些,提議身上的傷自己上,暴露在外的六福來,還是被駁回了。
反對並不激烈,但異常堅定。
這樣的事甚至不少,比如和安安吃飯必須講規矩,不讓安安抱他,在他傷口拆線前堅決不同寢,還有就是三餐主食上,一點都不心軟,控制得格外嚴格。
但也沒有定死了,在別的地方,還是會給他開條縫。
比如給他投餵新鮮的荔枝,讓他改改口。
再比如,在廚房給小崽子做零嘴的時候,對他順便要求的多一份零嘴,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莊冬卿覺得這樣很好。
難得糊塗。
岑硯太較真了,他的生活反倒會失去不少樂趣。
「好嘞~」
朱叔的聲音高昂響起,莊冬卿瞬間看過去,果然,兩串晶瑩剔透的糖葫蘆和糖荔枝,都做好了。
眼神飛到岑硯身上一下,極快收回來,莊冬卿故作鎮定道:「想吃點不一樣的,把荔枝拿來做糖葫蘆了。」
岑硯好笑,「嗯。」
莊冬卿眼眉微動:「我沒給安安太多,他的還是那樣,就兩個糖葫蘆。」
岑硯再度點頭,耐心順著他的話發問:「那我們卿卿吃幾個?」
來了!
「咳。我替安安吃一個,和安安換一個,剩下的,還給你留了份。」
這般說著,心內飛快計算,他一共六顆,岑硯不愛甜品,最多吃兩個,於是……大方過後,還剩四個,嗯,不錯,也很好了。
果然,岑硯非常給面子道:「那我就嘗兩個。」
「好呀!」
愉快達成一致意見!
莊冬卿笑容狡黠,分外靈動,岑硯放下安安,等安安進去拿糖葫蘆的間隙,沒忍住捏了一把神采飛揚的莊冬卿,換得莊冬卿摸不到頭腦的發問:「怎麼了?」
岑硯深深看他:「瞧你挺高興的。」
「沒嘗過荔枝餡兒的糖葫蘆,想試試是個什麼滋味。」
說著舔了舔嘴唇。
耍小聰明是真的,嘴饞更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