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心知是怎麼回事,李卓輕易也不敢探聽,怕馮公公有了別的聯想。
而每每催促岑硯相見,那邊不是說在忙,拿怕馮公公發覺當藉口,便是時機未到,請他耐心等待。
可隨著一天天不為人知的調查進行,
李卓連覺都要睡不好了,哪裡還有多的耐心。
在老四抵達的前夕,李卓越發的疑神疑鬼,幾乎就快要忍耐不住的時候,終於,岑硯那邊定了時間和地點。
聽到夜晚在自己府邸內見,李卓對岑硯的疑心揣測稍稍消了些。
腦子一轉,想到些什麼,喃喃:「也對,恐怕馮公公正查到關鍵處,已經開始提審各大商賈的家主,眼下,是需要避嫌些。」
岑硯畢竟是協助辦案的官員,若是調查途中被看見和他接觸……
知道的,自然不會往別的地方想。
但若是不知道的,比如還在查案中的馮公公,會怎麼想,就不好說了。
況且老四馬上要來了,要是給他拿了話柄……
眼珠一轉,李卓已經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。
深夜時分,岑硯按時抵達。
推門而入的那刻,見到李卓,岑硯哂笑:「三皇子這又是個什麼做派?好好的拜訪,讓人引著我從側門入不說,一路上一個傭人都見不到,我還以為……」
「三皇子來文的不成,也想對我用武的了呢。」
見岑硯只帶了兩個侍從前來,李卓心下稍安,喝了口茶,壓了壓焦躁,這才道:「形勢不明,也不知道馮公公查到什麼地方了,我兩貿然相見,知道的人自是越少越好。」
岑硯:「……」
岑硯:「什麼形勢?」
「你腦子又想了些什麼?」
話頭一頓,岑硯譏道,「你該不會覺得私兵一事,還能查到你身上吧?」
李卓心口一懸,回答慢了半拍,然而就這麼一會兒,岑硯已經將他看了個透徹。
岑硯:「……」
岑硯:「……哈,你還真看得起自己啊。」
李卓:「……」
李卓咬牙:「彼此彼此,我倒是也沒想到,你那麼在意你那門客,哦不,現在該改口叫你的男`寵了,是不?」
岑硯笑意一斂,「他叫莊冬卿。」
兩個人畢竟一同在宮內長大的,深諳彼此性情,見成功刺到了岑硯,李卓反而放鬆了下來,越發激進道:「哦,忘了,他還是個少爺……官家少爺的滋味怎麼樣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