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子也聽得入神,用涉世未深的小腦瓜想了一圈,給出了最正確的答案, 「那爹爹幫我挑, 爹爹挑的就是最好的。」
馬屁拍得真好啊。
莊冬卿感慨。
果然,岑硯笑容都燦爛了幾分,接著便是熟悉的誇誇環節, 大的夸小的,小的誇大的, 都不膩的。
最後岑硯和岑安安說好,日後要一匹棗紅色的矮腳馬。
莊冬卿挺滿意的。
畢竟孩子小, 等可以上馬了, 馬矮也鬧不出大事。
而且小崽子被岑硯忽悠得很快樂, 注意力已經從選什麼顏色什麼馬種,偏移到了要如何打理自己的小馬駒,毛色才能夠油亮拉風。
莊冬卿在邊上刷著自己的馬,只聽著。
是的,他們在馬廄里。
最近都在家養身體,懶洋洋的,莊冬卿想走走,但是外間正亂,今日安安提起了養馬,岑硯便說過來看看,讓莊冬卿也見見自己的馬,活動一下,莊冬卿覺得不錯,一家人高高興興地來了。
左手使力還是有些困難,全用的右手,等莊冬卿刷了一陣,岑硯將活計接了過去,給小崽子示範著,也不知道是在刷馬還是在玩兒。
不過當初郝三給莊冬卿挑的這匹馬,別的優點不提,性格是最溫順的。
就算這樣玩著刷,馬兒也沒有什麼脾氣,如老僧入定般站著,穩的很。
莊冬卿刷累了坐下,喝了兩口茶,柳七來了。
瞧了莊冬卿一眼,卻沒有往他這邊來,徑直走到了岑硯身前,稟報導:「主子,六皇子遣人來了,說是求見小少爺。」
岑硯挑了挑眉。
李央想見他,他是知道的。
不是第一天了,頭兩天日日都來報,他全用藉口擋了回去。
今天學聰明了,知道他不想見,換成了莊冬卿,認識兩年,倒是頭回見他動了腦子。
岑硯:「你問卿卿見不見。」
這就是給李央開口子了,沒把話說死。
同樣的話,柳七又在莊冬卿面前說了一遍,莊冬卿遲疑:「現在……嗎?」
「倒沒有,」柳七道,「只是派人來約時間,人沒有親自來。」
日日都是如此,倒不似李卓當初,親自上門來還賴著不走,屬於互相都留了餘地。
見岑硯沒有拒絕的意思,莊冬卿還是多問了一句:「能見嗎?」
「可以見,隨你。」岑硯將安安放到了馬上,讓他體驗下騎馬的樂趣,手眼都不離小崽子,嘴上卻回著莊冬卿道,「我只是懶得應付他。」
得了準話,莊冬卿思量片刻,看了看日頭,道:「用過午飯吧,我有時間,看他們那邊怎麼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