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硬要算,安安的滿月酒李央也來了, 但那次請的人可就太多了。
總之,飯桌上的互動, 莊冬卿沒瞧出什麼來。
但晚間岑硯又這般問, 再不多想, 莊冬卿都會生出些別的心思。
「你們……談攏了?」
問完又極快道,「我就是有點好奇。」
神情乖順,帶著些惴惴,但沒有再重複自己能不能知曉的問句。
都是這三年於政事上的提問中,岑硯給他的底氣。
岑硯的回答卻不在莊冬卿所有的預料中。
岑硯:「沒什麼談得攏談不攏的,不過各取所需。」
莊冬卿困惑,「什麼意思?王府……不支持他嗎?」
岑硯笑了下,「那也得看他本事。」
莊冬卿不理解,從表情就能看出來,但感覺自己出發點實在是不好擺放,站在王府和站在李央的角度,好似都不對,一時間踟躕著要不要問下去。
岑硯瞧出來他還想問,主動將話頭接了下去,解釋道:「你有沒有想過,再回上京,會是什麼情形?」
這個莊冬卿還真沒想過。
最近他心思全在即將肥碩的大閘蟹上,天天和安安猜測端上來的蟹里有沒有蟹黃去了。
咳。
將思緒拉回來,莊冬卿認真思考。
「嗯,不外乎,三種情況吧。」莊冬卿想到。
「一是四皇子勝了,先下手為強,榮登大寶。」
「二便是八皇子更勝一籌,榮登大寶。」
「最後一種,按理是最複雜的,就是陛下半途醒了,但……之前不是服食了那麼多仙丹嗎,就算是醒了,身體情況,也不大樂觀了吧?」
岑硯解決了李卓,嫁禍給李仁,就是想刺激盛武帝。
而這一步走得很準,盛武帝確實被刺激得吐了血。
但其實癥結並不在這一次,充其量,這行為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盛武帝的身體早就不行了,全靠著湯藥支撐,若是不用仙丹強行透支身體,換來一個強健的假象,莊冬卿猜,實際盛武帝也沒幾年活頭了。
畢竟在原著里,倒下去盛武帝就再沒醒來過,後續都是皇子亂鬥。
現在估計好點,但能好多少,實在也很難說。
畢竟仙丹也服食到第二種了。
岑硯笑著對他伸手,莊冬卿看了看,順著回握住,被岑硯拉到了腿上坐著。
岑硯仰頭看著他笑道,「我們卿卿這不是很清楚嗎?」
莊冬卿感覺在和岑安安的日常互夸中,大小兩個誇人好似都進步了,撓了撓臉頰,有點不好意思,但還是應了一聲。
被誇,總是心情更好的啦。
岑硯大概看出來了他的擰巴,笑容擴大,說的卻是正事,肯定道,「對,就算是醒了,這皇位也是得讓出來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