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能瞧出來,岑硯是願意顯露他們關係的,而且……很願意。
岑硯抬頭,眼神讓莊冬卿無法對視,又道,「你加冠的冠禮也沒有……」
「辦!」莊冬卿一咬牙,阻止了岑硯接下來的話,「你辦吧!」
早辦晚辦,遲早有這麼一遭,辦辦辦,之前都依他的意思,對外他是王府門客,等關係過了明路,肯定要依一回岑硯,也得讓他高興高興的。
說完,果見岑硯喜笑顏開,抱著他道:「卿卿真好。」
「……」
人就是這樣被甜言蜜語腐朽的。
但是,真的好順耳哦。
莊冬卿想了想,本著不能吃虧的念頭,要求道:「再誇我兩句。」
岑硯笑,湊他耳邊又說了兩句。
說完便被莊冬卿瞪了,「不要這種!」
哪有夸到床上去的!
岑硯樂不可支。
莊冬卿後知後覺,對方就是故意的。
莊冬卿脾氣來了,要走,岑硯不讓,拉拉扯扯……還是扯到了床上去。
*
李央確實也開始發力了。
在與岑硯商談的幾日後,將私兵的消息透露了出去。
四皇子那邊立即利用了這個消息,宣稱八皇子豢養的私兵,然後將盛武帝昏迷一事也和丹藥扯上了關係,造反的名頭變成了名正言順的清君側。
如此杭州看似還是一片的風平浪靜,但是卻暗暗的將馮公公架了起來。
依照八皇子李德的性格,私兵一事已經不太容易放過了,眼下又走漏了消息,怎麼看,馮公公也搭不上李德的那艘船了。
馮公公焦慮,卻也無奈,面上還是誰都不得罪,私下卻試探了兩次岑硯的口風。
岑硯自然只說且看,多的一句沒有。
十日後,四皇子的兵馬到了上京周邊,戰事一觸即發。
半個月時間不到,仗打得有來有回,有輸有贏。
但上京周邊的流民增多,據說因著打仗,很多富人要麼跑到京城內,要麼直接舉家遷徙,到外地找親戚去了。
一月後,四皇子的兵馬逼到了城門。
而岑硯,在這種亂局中,也終於拿到了謀算已久的丹藥。
從宮裡流出來的。
正是盛武帝服食的第二種。
不容易,若非趁亂,是萬萬拿不到的。
拿到便將丹藥給了趙叔。
重金屬中毒的知識在這個年代應當無人知曉,想著這點,莊冬卿主動也加入了研究。
趙叔管藥材的部分,莊冬卿用還記得的反應,看看重金屬有哪些。
忙活了一個多周,終於寫出了一份解藥單子,按藥方服下,再加以針灸,盛武帝應當還是能醒過來的。
而忙完,外間局勢又變了一變,四皇子已經落了下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