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軍的時候都素著,一時間兩個人呼吸都急了。
「困嗎?」
岑硯問著,卻含住了莊冬卿一側耳垂。
濕漉的觸感傳來,莊冬卿背脊顫顫。
「有點,你不累嗎?」
「不累……」
手也伸進了衣襟,岑硯氣音噴在莊冬卿臉側,「就一回好不好?」
莊冬卿還沒想好,再度被岑硯堵住了嘴,後知後覺,對方壓根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。
莊冬卿放鬆了身體。
燭火搖曳不停,燭淚垂落到夜半。
*
時間一晃,莊冬卿已經回京了一周有餘,岑安也跑遍了王府的每一個角落。
頭幾日,為了交接,岑硯還去幾趟大理寺,辦八皇子豢養私兵的案子。
馮公公辦案的能力不弱,再加上岑硯私下補充的幾樣,可謂鐵證如山,大理寺卿開始還有些隱憂,後面在諸多證據下,意識到不是扣帽子的黨同伐異,心下穩當起來,處理相關事宜底氣也足,應付了諸多前來試探的高官。
只在對待八皇子上,大理寺卿還是好吃好喝地伺候著。
盛武帝已醒,在他發話前,八皇子怎麼說都是個皇子,不是他們能隨意處置的。
對此岑硯心知肚明,但無所謂。
他對李德那條命的興趣真不大,對付這種人,受活罪才是最難捱的。
事實是他料得不錯。
關押進大理寺十多日,前後李德已絕食了兩次。
柳七稟報的時候,岑硯只夠了勾唇,不置一詞。
柳七便知道岑硯滿意大理寺的做法,只繼續探聽著消息,不曾插手。
「嗯?他出宮了?」
李央近來衣不解帶地照顧盛武帝,滿朝堂皆知,中途盛武帝的病情反覆了一回,岑硯便知道是在用著趙爺的方子,後面果不其然,差人又來請了一道趙爺,前去與盛武帝把脈。
太醫院的太醫們高傲,向來很看不上趙爺的南疆背景,覺著蠻荒之地並沒有什麼高明的醫術傳承。
也不知道李央用了什麼法子,讓太醫院院使與趙爺一同看診,趙爺回來後說,用的就是他的方子,院使並未置喙半句。
岑硯揚了揚眉,哂道,「怕是眼下也不敢開罪六皇子。」
趙爺在宮內聽了些閒話:「據聞八皇子立儲後,很是處置了幾位太醫……」
岑硯笑了起來,語氣越發諷刺道,「真是孝順。」
他近日來也聽了些八皇子當太子時的作為,多的不論,放往日,夠盛武帝氣得掀兩回桌了。
可惜,有李央在,盛武帝怕是聽不到這些精彩事跡了。
李央對盛武帝上心,岑硯還以為他會就這樣,哪怕是做樣子,也一直會做到最後,全一個孝順的名聲,熟料,這日柳七收到了消息,說李央出宮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