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衍扯過一塊布巾遞給姜荀,那紅痕已經不見了,「這……」
周飛眉頭深鎖,和絲瑪交換了一下眼神,表情凝重地說:「我們猜的沒錯,正是赤魂蟲。」
「那是什麼東西?」趙衍問。
周飛雲寒著臉,一句話也不願多說,倒是絲瑪好脾氣地同他解釋:「赤魂蟲是南蠻人養的一種毒蟲,多用來馴服野獸。不管多兇狠的野獸只要沾上赤魂蟲,必定心智變弱好控制。只是我從不知道,赤魂蟲還能用在人的身上。」
周飛雲用帕子擦了擦手,接著絲瑪的話說:「我曾在祖父的一本醫書中讀過,赤魂蟲毒性極烈,餵養它需要小孩子的心頭血。善偽裝,在溫度極低的環境中才會顯出形狀來,因此極難發現。」
「如何解?」趙衍心急發問。
周飛雲攤手,「暫時不知道。」
「既知病因肯定有法子,我這就進宮稟告陛下。」
周飛雲嘲笑:「你這腦子也就只能想到這了。下毒之人說不定就在宮中,你大肆宣揚找到病因豈不是提醒人家,趕緊殺光能解毒之人。」
此時已是下午,忙了小半天的眾人均米粒未進,姜荀肚子適宜的發出咕嚕一聲,絲瑪微笑,說:「總會有法子的,我先去準備飯菜,吃些再做打算吧。」
姜荀縮在角落,眼圈泛紅,「我要回家,現在就要。」
「吃完飯就回去。」趙衍哄他。
「不,現在,現在就走。趙衍哥哥,快些帶我回去。」
姜荀委屈的都快哭了,皺著鼻子站在一旁,周飛雲十分嫌棄,擺手道:「滾滾滾,別在我地盤上哭鼻子。」
直到馬車消失在樹林盡頭,周飛雲才一臉疲倦地攬住絲瑪,抱怨道:「真是份苦差事啊,赤魂蟲我可沒解過。」
絲瑪溫柔又堅定地回答:「總會好的。今日一見,你不覺得王爺病情有所好轉嗎?不光話多了,也願意配合治療,看來那位王妃還是有本事的。」
「呵,」周飛雲不屑道:「有本事又怎麼樣?冒牌貨就是冒牌貨,姜荀好了還是要繼續找他那位白月光的。以他有仇必報的性格,這位三皇子塞給他的王妃,只怕沒什麼好下場。」
馬車一路不停,終於在傍晚時分回到了王府。望著空蕩蕩的王府大門,趙衍問:「王妃還沒回來?」
姜荀憋了一路的眼淚瞬間滾落下來,黃豆一般大小並且越來越多。他張著嘴巴,發出小獸似的嗚咽,斷斷續續地說:「她……她……是不是……不回來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