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不輕不重地回了一句:「嗯。」
淑妃鬆了一口氣,小心詢問:「娘娘,臣妾可以帶五公主回去了嗎?」
皇后緩緩睜眼,「是去是留你自便就好,公主生辰你還有諸多事情需要準備,就讓她留在坤寧宮由本宮照顧吧。」
「娘娘……」淑妃聲淚俱下,「五公主膽子小,離了臣妾根本睡不好覺,望娘娘垂憐讓她隨臣妾回舒蘭宮吧。」
「急什麼?」皇后不耐煩道:「你照著本宮的意思辦,等臘月二十八淮南王妃進了宮自然沒你們的事。走吧,再囉嗦吃苦的可是公主。」
淑妃沒有辦法,只得先行離去。榮嬤嬤道:「都怪太后娘娘那幫人看的太緊,想請王妃入宮還得尋個由頭。好在淑妃和她有姑母這層關係在,不怕淮南王妃不來。」
皇后放下佛珠,喝了一口茶,無奈道:「自淮南王回歸我們處境著實不算好,陛下已經對本宮,對昭兒起了疑心,萬事需得小心。這次絕不能再出岔子了。」
正說著,三皇子姜昭進屋了,他行過禮後坐下,皇后便問:「事情處理的怎麼樣?」
「母后放心,都處理好了。陳藥師已經送出京城,他絕對不可能活著回到南蠻。赤魂蟲,隕蛇一事父皇雖起疑心卻無證據,只要我們不認父皇也沒有辦法。」
皇后心中的一塊巨石落地,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丫頭,問:「昭兒覺得這丫頭說的話可信嗎?」
三皇子沉思片刻,回答:「可信。不瞞母后,冒充那北狄女子的人兒臣今日都找好了,年方十八,在北狄生活過三年,對北狄的風土人情十分了解。」
「母后,如今已是窮途末路,六皇子回京太子之位鐵定是他的。明的暗的咱們都試過了,既然無用只能從他身邊的女人下手。兒臣打聽好了,不出除夕淮南王必定回京。他手下的親兵已經收集了十來個符合條件的女子,我會讓流雲混在裡面。到時候相認,騙取淮南王信任水到渠成。」
這個法子雖然冒險,但手握流雲家人性命,就算暴露流雲也不敢攀咬到他們身上來。皇后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問跪在地上的那名女子:「除了你說的那些,淮南王與那女子間可有什麼物證?」
綠蘿害怕,肩膀輕微抖動,低著頭小聲回答:「回娘娘的話。王爺與那女子的舊事奴婢都是聽趙大人說的,絕對屬實。至於物證,聽說有過一支髮簪,但誰也沒見過。」
「這個無妨,髮簪就說遺失了。只要舊事能對的上,不怕姜荀不信。」
綠蘿被帶下去前,三皇子提醒她:「別走漏風聲,事成之後少不了好處。」
三皇子露出勝券在握的微笑,他說:「母后只管按計劃行事,找個由頭將季綰留在宮裡。有她在流雲不好接近,畢竟女人的嫉妒心太可怕,若她小心眼給流雲使絆子,咱們的計劃又得往後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