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生的過份俊美,再露出這雙平時隱藏在錦袍下,傲人無比的大長腿。
再向上被隨意摺疊的袍子,散落與窄腰之下高低不平……
將男人英武倜儻之姿,展現的淋漓盡致。
江琯清只看了一眼,就臉紅心跳的撇開視線,當真不敢直視男人的豪放。
葉寒崢幾不可查的勾了勾唇角,眼底的陰鷙也變成玩味。
「嫂嫂以為禽獸是那麼好做的?那你可就錯了!首先是要想別人不敢想的,做別人不敢做的。還要不達目的不罷休!這三點,你能做到哪個?」
「我……」
她當然答不上來。
他便輕笑著替她說:
「實際證明,其實嫂嫂活得連禽獸都不如。既然已經被逼到山窮水盡,你還有什麼放不下的?」
「小叔的好意,我心領了。若有一日可以回報,我定不辭餘力。夜深了,小叔請回吧。」
江琯清一瞬清醒,有些惱羞成怒的下逐客令。
他叛逆桀驁偏執,因為他是個男人,是被世人偏愛縱容的對象。
無論他怎樣誘惑她,她都絕對不能就範。
否則行差踏錯一步,便是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「行吧。」
他難得沒再為難她就起身。
她聞聲抬起頭,就發現他的右手正緩緩拉著領口。
似是有些熱了,單純只是為了松一松而已。
修長如玉的手指勾著精緻的領口,來回幾下才達到目的。
露出肩頸交匯白皙膩理的肌膚,再向上就是性-感小巧的喉結。
也不知是不是說多話而口乾,就在她看過來的時候。
喉結上下滑動,帶著無法形容的男子-誘-惑。
江琯清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炸開,臉紅心跳到直勾勾的看著,連非禮勿視這麼淺顯的道理都忘了。
可是這一次,計謀得逞的葉寒崢卻迅速轉身,再多一眼都不給她看了。
「嫂嫂早些休息吧。」
飛身躍窗口而出,紅衣眨眼就消失在黑夜中。
果斷到比夜風還要無情。
若非空氣中還殘留著,專屬於他的雪松香。
只怕江琯清又要懷疑,這是不是一場夢?
「飲鴆止渴,已絕咽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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