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是說,你看著舊主子危在旦夕,這就要明哲保身另謀高枝了?」
他是不跟葉尚書說話則已。
但凡開口,必以氣死親爹為目的。
其實二皇子在民間的聲望很高。
賢德,仁厚,又有真才實學。
看著可比太子可靠多了。
唯一的缺點就是,他是庶出還是次子。
可錦衣衛殺人從來不講道理。
江琯清也不知道,葉寒崢是為公還是為私去刺殺。
她一個無權無勢又無後的小寡婦,也管不了這些朝堂大事。
還是老實低頭當不存在好了。
可就是這小小當花瓶的願望,她都沒能實現。
她剛低下頭去,餘光就看到葉尚書袍子遮擋的右腳勾進椅子裡。
這是很不符合坐姿規範的!
那椅子裡面藏了什麼,江琯清不得而知。
可是想也知道,那一定是葉尚書試探的法寶。
而此時的葉寒崢又端起茶盞,低頭認真喝起來。
看樣子全部心神都放在氣死老爹的得勝上,哪裡能想到薑還是老的辣。
葉尚書還留了一手呢!
「妾身才想起還有帳本……啊!」
江琯清看準時機起身匆忙前行,果然就將葉尚書踢出來的蹴鞠給擋下了。
第23章 恃才取銀
葉尚書定然已經得知,刺殺二皇子的人腿部受傷。
蹴鞠雖然是中空皮質,可也有些重量。
這麼遠距離踢過去,打在那麼大一條傷口上。
傷口必定崩裂,薄薄的春衫單褲根本就遮擋不住血跡。
可是讓父子兩個都沒想到的是,江琯清就會在這個節骨眼衝出來。
還被用力踢出的蹴鞠打中,當場就跌倒在地。
江琯清就倒在葉寒崢的面前,還故意避開他的雙腿沒有去扶。
保護他的姿態明顯到,葉寒崢就是個瞎子都看得出來。
葉尚書則是黑了臉。
這寡媳到底是怎麼回事?
成也蕭何敗也蕭何。
怎麼什麼事兒都有她?
「葉尚書倒是越活越回去了!年過半百的人了,還在屋子裡玩蹴鞠?」
葉寒崢不緊不慢放下茶杯,丟下話就起身離開了。
那雙陰鷙精明的眉眼狠戾,哪裡還容葉尚書試探第二次?
更是都沒多看一眼,就摔在自己面前的江琯清,直接拿她當空氣處理了。
江琯清扶著椅子起身,偷偷鬆了一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