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讓陰鷙男人心底的怒氣更盛。
她這是拿他當傻子騙嗎?
「你不知道?」
葉寒崢噙著冷笑轉頭問白卿禮。
「我……我有一事想請教葉同知,您與這位姑娘是什麼關係?」
錦衣衛以酷刑逼供為日常工作,面對葉寒崢那雙陰鷙狠辣的眼睛,他也無法張口就說謊言。
白卿禮只得反客為主的質問。
江琯清嚇得手心冒汗,不由得後悔極了。
早知道事情會鬧到這個地步,她剛才就不著急坦白自己已婚了。
若說未婚,葉寒崢剛才那些曖昧的話,或許還有的圓。
現在怎麼辦?
明知道葉寒崢沒娶妻的情況下,難道要他承認,他們是叔嫂亂來嗎?
這一刻她的心跳都要超過小白鼠,貨真價實跳出亂套的節奏。
再偷眼看一下桀驁的男人,人家面不改色的樣子,當真是她騎馬都追不上的高段位。
「以我之姓,冠她之名。白狀元覺得,我和她是什麼關係?」
三年前,她就是葉江氏。
這進可攻退可守的解釋,完全沒毛病。
卻是一種信息差的誤導。
正常人想到的是夫妻關係。
難得葉寒崢還要點臉,沒戳破真實情況。
江琯清偷偷鬆了一口氣。
原來叔嫂對外的解釋,也可以這般輕鬆的嗎?
嚇死她了。
而後葉寒崢就不給白卿禮繼續糾纏的機會,不耐煩地蹙眉問道:
「茶樓之事,我已聽說。珠花本是一套,還望白狀元歸還。」
說完抽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,直接拍在白卿禮的手裡。
十倍。
高利貸也沒有這麼黑。
他憑什麼不給呢?
白卿禮看了他們二人一眼,邊從袖口拿出青蓮珠花時邊在琢磨。
江琯清應該是葉寒崢未過門的妻子。
即便再捨不得,他也沒有扣下的理由。
「助人本就不求回報。這錢就不要了。」
他連珠花一併還給葉寒崢。
桀驁男人陰鷙的眸子暗沉捲起風暴。
偶遇?
碰巧推開江琯清的門?
若白卿禮對江琯清無意,怎會隨身帶著她的珠花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