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海東青象徵什麼,也輪不到小叔送給嫂嫂吧?」
這話可懟到點子上了。
江琯清呼吸一滯,緊張地看著外面。
生怕葉寒崢說錯一個字,會讓局面一發不可收拾。
流言蜚語四起,她還有什麼臉活下去?
「嫂嫂嫁入我葉家的門,便是我葉寒崢的自己人。你覺得我能允許別人,欺負我的人?」
桀驁男人的話擲地有聲,修長筆直的大腿夾了一下馬肚子,就來到江琯清這邊的窗口。
「嫂嫂拿著玩吧!它一時半刻醒不了,等回家了。我給你熬好它,到時候就掛在你院子裡,給你當看家狗用,隨時隨地隨便看。」
納吉用的鸛就不一樣了。
等成親當日,還是要放飛的。
為了討吉利,根本就不能養在家裡。
說完就把這巨大的猛禽,從窗口塞進嫂嫂的懷裡。
江琯清:「!!!」其實並不想要,謝謝。
她嚇得手心冒汗,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,生怕海東青突然清醒過來,再狠狠啄掉自己一塊肉。
可是偶爾抬頭間,看到江蘇覓又羨慕又嫉妒又無話可說憋悶的臉。
她突然就放鬆下來了。
原來勝利的感覺這麼好。
連恐懼都可以淡化了。
那這禮物……她收了。
馬車繼續前行,江蘇覓就像憋了氣的蹴鞠,完全沒有再和姐姐聊天的興趣了。
好在這裡距離城內並不遠,葉寒崢尋了一間最近的酒樓停下,就將被打暈的海東青遞給堂倌去尋合適的籠子。
江琯清鬆了一口氣,便跟隨一起上到二樓的包廂。
沒了那巨大的猛禽礙眼,江蘇覓就漸漸復甦本性了。
「姐姐,你說你出嫁三年都沒回家,可真是把我們都想壞了。爹娘偶爾提起你時都會紅了眼圈,我天天陪著爹娘都覺得心裡不好受。」
偶爾提起和天天陪著。
這份對比之玄妙,簡直辣眼睛。
不過這也好理解。
他們本就偏疼小女兒,再加上大女兒早早殉葬離家。
遠近親疏,不言自明。
這是江蘇覓從小到大最喜歡玩的把戲,她就是要證明自己比姐姐更得父母的寵。
第32章 小叔當年的袒護
「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我早就不想家了。」
江琯清淡漠地回答一句,唇角還掛著疏離的笑意。
若換做從前,她不會跟妹妹爭辯父母的愛意。
可是有了葉寒崢的射鷹在前,她就突然不想忍著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