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的五指順著她的手背向上,都已經摸到袖口裡秀氣的手腕。
江琯清又羞又急又氣,更是被這青天白日的調戲嚇得魂不附體,只得服軟道:
「我答應你。但你要把手帕還給我!」
「那是另外的價格。」
葉寒崢輕笑一聲鬆開她的手腕。
就在她鬆了一口氣的時候,眼睜睜看著他將手帕給塞進懷裡去了。
「葉寒崢,你到底要幹什麼?」
她抓著自己滾燙的手腕,想要擦掉他留下的痕跡,戒備又無路可逃地盯著他問。
「我想要嫂嫂。」
鏗鏘有力的五個字,嚇得江琯清連連後退。
「你、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」
「你本來就該是我的!也只能是我的。」
葉寒崢目光灼灼地望著她,陰鷙黑瞳里蓄滿不再隱藏的狂野和勢在必得。
江琯清是怎麼離開花園的,她已經記不得了。
總之等她回過神時,已經扶著自己房間的桌子在大喘氣。
剛才小叔的眼神實在是太恐怖了。
她多看一眼都覺得毛骨悚然。
什麼叫做她本就該是他的?
為什麼她是他的?
明明她是他的嫂嫂。
開玩笑也就算了。
畢竟他們之間有些默契和秘密,是必須要拉近關係,才能讓彼此心安的。
可他剛才陰鷙眼中透露出的情緒,分明是偏執認真的。
葉寒崢到底要對她做什麼?
她就這樣坐立不安一整天,到晚上的確沒敢將窗戶鎖死。
內心反覆被折騰,一會兒將窗扇關閉,一會兒又不得不推開。
可就是這樣等了一夜。
葉寒崢居然沒來!
第二夜,他還是沒來。
第三夜,依舊如此。
江琯清等地都快要在頭頂長蘑菇。
當然了。
她不盼著他來偷。
而是她的手帕還在他手裡,就猶如在她頭上懸了一把隨時會掉下來的刀。
她不搞清楚他的目的,不上不下地這樣卡著,屬實是食難下咽夜難成眠。
所以她特意派了丫鬟去打探,這幾日小叔都有照常回府。
根本就不是忙得顧不上她。
第四天上午,江蘇覓來了。
「大姐,就看在我救過你一命的份上,我求求你救救爹吧。」
江蘇覓進門就下跪,江琯清想攔著她都來不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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