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辦案途經此地。倒是和嫂嫂心有靈犀!你來找辛婆婆買東西?」
「呃……」
怎麼所有人都知道她來的目的,唯獨只有她自己不知道呢?
清淡的月輝之下,少女白淨美艷的俏臉微紅,一雙秋瞳剪水之中,有半分迷茫和半分無解。
倒是讓葉寒崢堅信自己猜對了。
其實不用想也知道,來找辛婆婆的寡婦,除了買東西還能是幹什麼?
嫂嫂又不可能認識這種庶民老太太。
「嫂嫂身體不合適,還是趕快回家吧。以後不許來了!」
他不容置喙地說完,就比了一個出去的手勢。
車夫就在外面,他就是看到自家的馬車,才知道江琯清在這裡的。
這是要她趕快回家。
不過啥叫她身體不合適?
她就是來見個獨居的老婆婆,又不是來找男人,憑什麼就不合適了呢?
江琯清好不容易才獲得自由,這會兒被葉寒崢強行扣在保護罩里,那是相當的不滿。
不僅不出去,還學著他平日裡的抗拒模樣,雙手抱臂抬頭睨著他,氣鼓鼓地拒絕道:
「我哪裡不合適了?我覺得我合適得很。要走你走,不見到辛婆婆,我是不會回家的。否則夜裡睡不著,你負責啊?」
其實她的意思是說,一直把事情放在心裡惦記會失眠。
葉寒崢去喊府醫開助眠藥嗎?
但是聽在小叔的耳朵里,可就不是這麼回事了。
第55章 我的東西,我怎麼能不在乎呢?
「我負責?」
桀驁的男人陰惻惻地笑了笑。
這陰鷙狠辣的笑容太渾然天成,帶著濃濃的危險性。
嚇得江琯清本能後退兩步。
他就追上來。
清冷的月輝之下,高大的男人微微低著頭。
寬闊的肩膀像一座小山似的,將她牢牢困於他的掌控之中。
屬於男人的壓迫感很強,令她連呼吸都有些憋悶。
「嫂嫂想我怎樣負責呢?我若負責了,還需要你買這些東西嗎?」
「我不是來買東西的。」
江琯清終於意識到,他們倆的信息不對等。
急忙對他解釋。
可惜,他不信。
「我只想知道,教壞嫂嫂的人到底是誰?」
桀驁男人身上散發著危險氣息,是真的動了怒。
他能忍下不再逗弄她,卻不能忍受背地裡有人這樣害她。
「哪裡來的什麼人?」
她被嚇得渾身發抖,自是不可能交代錦錦的存在。
若是讓葉寒崢知道,她與妓女結識。
如此敗壞門風的事情。
他非得把她關起來,甚至都有可能囚禁到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