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小叔子憑什麼用這種語氣管教她?
「你背著我偷偷見了白卿禮!」
葉寒崢怒氣反笑,語氣輕柔得像片羽毛。
江琯清卻是愣在當場,怒氣也因為心虛而消失了。
她是答應過他,不再見白卿禮的。
可是……那是被他逼的,而且還是在說清楚之前。
「在我答應你的期限里,我沒有見白卿禮。」
「呵!原來嫂嫂是這樣想的啊!」
桀驁男人緩緩站起身,魁梧的身材緩緩升起,壓迫感就越來越強。
她下意識想後退,他卻不給她機會。
抓住她的右手就按在左胸口。
掌心下嘭嘭直跳的震動強烈,宛若驚濤駭浪那般一下下用力拍打著她的靈魂。
「感受到了麼?」
「若嫂嫂需要我將你裝在這裡,你才肯聽話,不再想見其他男人的話。」
「那你現在問問它,你還有生出外心的必要嗎?」
江琯清抬眸看著他深情的黑瞳,腦子嗡的一聲響。
本能反應不是推開他,而是在思考他的問題。
「我沒有外心。」
她下意識回答。
「那你的心在哪裡?」
他得寸進尺。
「自然不在白卿禮身上。」
江琯清收回差點被他蠱惑的水眸,看向地面時才找回自己的理智。
「小叔,我想起來你對我的不一樣來源於哪裡。如果是因為當年,我在城外將你救回來那件事,其實你不必放在心上的。祖父從小教育我要善良,我對誰都不會見死不救的。」
潛台詞也就是,那日無論是誰,我都會為救他不去給葉煦辰祈福。
你真的沒有必要愛上我,還做出越來越瘋狂的事情。
「所以殿試祈福那天,如果你遇到白卿禮在城外命懸一線,你也會為他放棄去靈隱寺嗎?」
葉寒崢這腦迴路!
「當然不會。」
「那你還不承認你喜歡我?」
江琯清:「……」
「我是說,他是今年才進京趕考的。六年前,他怎麼會出現在京城?」
「那如果明天我和白卿禮同時掉河裡,你先救誰?」
桀驁男人依舊不依不饒,非要讓江琯清講清楚。
她的心裡,他和白卿禮相比,到底誰更重要。
就這份偏執人格,那是不分出個子丑寅卯決不罷休的。
「我不會游泳。」
江琯清回答得乾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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