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琯清心神一晃,還來不及用混沌的大腦細分析,他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時。
就聽男人湊到她的耳畔,用繾綣軟言說著令她血液倒涌的話。
「我不是已經告訴過嫂嫂,自山莊那一次起,我就已經入了嫂嫂的夢嗎?難道嫂嫂就想不到,馬車那次也是我?」
「你的山巒,你的峽谷,哪裡是我沒摸過的?除了真的捅進去,嫂嫂還剩下什麼清白了?」
葉寒崢隨手從袖袋裡。
對!
就是他今日穿著的飛魚服官袍袖袋裡,抽出一條白邊手帕。
摺疊成方塊整齊的布料,被他修長如玉雕的手指抖開。
柔軟乾淨的手帕正中,有幾片結痂的痕跡,是擦過什麼粘膩的物質才會變成如此的。
「嫂嫂若需要證據,那便仔細看看。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液體,你見過嗎?」
她肯定是沒見過的。
畢竟那是她第一次知道,原來沒有男人的情況下,也可以放飛自我。
但是這些都不妨礙,她認得這塊本應該消失在火盆中的證據。
她又羞又氣地閉上眼睛,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清白?
這話真是太可笑了!
正如他說的那般。
除了沒弄破那張膜,他對她什麼都做過了。
可是,就是這層膜為最後的底線,只要不衝破這道障礙,他們就還能回到過去。
她不能把自己交給他。
他是她的小叔。
他是她即將成親的小叔。
跨過這道障礙後,她該怎麼見未來的妯娌?
「只要你不弄破我的膜,我就答應你活下去。」
藥物燒得她口乾舌燥,腦子亂成一鍋粥。
可是很快的,她還是做出選擇。
她知道,葉寒崢有辦法。
就像馬車裡那般,不破壞最後一道屏障,他也能讓她快樂,讓她解除藥物。
「可我不想!」
桀驁男人見她依舊不妥協,棲身就將她壓在榻上。
一雙染著慾念的眸子,猶如終於撲倒最美味獵物的黑豹。
那份愛不釋手和迫不及待,都快從他的黑瞳中呼之欲出,這叫他如何忍耐?
「我救下過嫂嫂那麼多次,也輪到嫂嫂該回報我的時刻了。既然有兩個人都快樂的方法,嫂嫂何苦非要為難我,讓我受折磨呢?這不公平!」
男人流連輕吻她的耳畔,每一字每一句都是極致的撩撥誘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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