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尚書氣得全身發抖,老臉都變成鐵青鐵青的顏色。
「被滅族不也是你自找的?」
葉寒崢抱臂冷笑出聲,終於等到第一次反擊的機會。
「我從最開始表現的就很明顯了。你們每一個人都看得出來,我想要的人是嫂嫂。卻非要背地裡把公主硬塞給我!」
「就像當年,明知道我喜歡江家剛出生的小丫頭。你們不將我的八字送到欽天監,非要把葉煦辰的八字送過去一樣!」
江琯清捂著嘴巴震驚地看著葉寒崢。
她是萬萬沒想到,原來葉寒崢對她的執念,從她還是個襁褓里的嬰兒就開始了!
「那是因為你哥比你更合適!這丫頭生下來就體弱,那是帶著煞氣出生的。是一般人就能鎮得住她的嗎?當年把你的八字送去,你就能合得上救得了她嗎?一個弄不好,你就得和她一起死!」
葉尚書有自己的道理,根本不示弱地懟回去。
然而這話卻是把葉寒崢給氣笑了。
「在你們眼裡,葉煦辰永遠都比我強!就算是生辰八字這種懸乎又懸的東西,你也本能相信他而否定我。」
「可惜啊!葉煦辰死了。他再有本事再有能耐,也把自己玩死了。你們再看不起我,看不順眼我,我也活得好好的。」
「屬於我的人,我不僅會奪回來。還會好好守護她!葉尚書就不必管外人的閒事,留著健康和壽命好好看著,你到底錯得有多離譜吧!」
說完摟著江琯清的肩膀,就大步往回走。
連葉尚書都撞見他們倆私通,還需要避諱其他人的眼睛嗎?
江琯清推開他也不是,不推開他又不妥。
就這樣糾結回到自己房間,才抬頭看向男人晦暗不明陰沉的俊顏。
「當年……你也要提供八字?」
她的心裡亂糟糟一團,總需要理一理這一天得到的所有信息。
從前聽江夫人說過,除了幾個世交之外,其他都是想攀附江太傅的小門小戶。
她是真沒想到,還是自己上杆子的貴公子。
桀驁不馴的男人坐到椅子上,傲人長腿伸直向前一段不可思議的距離。
而後姿態優雅地端起茶盞,看著她勾唇邪氣一笑:
「很奇怪嗎?江家世代書香門第,你可是正兒八經的名門貴女。我想求娶你,不是應該的?」
「怎麼可能是應該的?一個不足周歲就幾次夭折的女童,活著長大的概率很小。雖說男子可以再娶,卻也難免背上克妻的污名。你幹嘛爭著搶著做這等吃力不討好的事情?」
最奇怪的是,沒爭取到名額,他居然記恨爹娘至今。
「想知道?過來!」
桀驁男人放下茶盞對她勾了勾手指。
江琯清哪裡還有拒絕的理由?
依言走過去,就被他拉著坐到大腿上。
他抬起寬厚的大手,用常年習武粗糙的食指,輕輕描繪她秀氣的蛾眉,語氣認真地回答她:
「因為我見過一次,你被御醫宣布死亡後的樣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