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夫人得意地勾起唇角冷笑。
顯然破了她的身以後,必定會偽造個羞愧畏罪自殺的場面。
她就沒打算讓江琯清活過今夜。
木已成舟,人也死了。
葉寒崢就算再鬧又能怎樣?
還能跟著賤人一起去死嗎?
她活了四十多年,聽過見過無數男人,就從未見過那樣痴情的蠢貨。
「夫人,您不能這樣做,若是二少爺知道……」
春安都顧不得暴露的風險,開口就要拿葉寒崢震懾葉夫人。
可惜她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,就被禁錮她的丫鬟打了幾個嘴巴。
她一陣陣天旋地轉地跌倒在地,眨眼就暈了過去。
其實她就是證人,只要她告訴葉寒崢真相,葉夫人的計劃也就失敗了。
奈何葉夫人的丫鬟根本不給她這機會,只覺得她礙事就處理掉了。
秋靜眼看這情況不對,低著頭裝死人,再也不敢多管閒事。
葉夫人斜眸看了她們倆一眼,連一個字都懶得跟她們說。
江琯清被人羞恥地分開大腿,無論怎樣用力都掙脫不開。
只能感受到冷空氣灌入私密,連哭都喊不出聲音。
她拼命地搖頭,拼命地抗拒,卻根本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。
只能被迫感受到粗礫的手指探入,即將毀掉她視若生命的東西。
「嘭!」
就在她心死如灰的時刻,門板突然被人踢開了。
憤怒狠辣的男人,三拳兩腳就讓屋內所有人都變成活靶子。
一直禁錮江琯清的手都離開了,嘴裡堵著的東西也拿掉了。
可她卻嚇得動彈不得,連腦子都是空白一片的。
桀驁男人第一反應就是,拿錦被將她光裸的下半身遮住。
不是他不能看,而是他清楚侮辱是她受不了的。
而後才帶著殺神臨世的氣場,眉眼都燃燒著怒火質問怔愣的罪魁禍首:
「同樣都是女人!你到底是用何等歹毒的心腸,如此對待嫂嫂的?」
「我歹毒?」
葉夫人聞聲跳腳,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再掩飾了。
乾脆就坦白到怒不可遏,反問小兒子道:
「如果不是你執迷不悟一錯再錯,看上這天下最不能碰的賤人。我會被迫來為你善後嗎?」
她歹毒?
她歹毒也是被小兒子給逼的。
「嘭!」
結果她剛剛痛快完嘴,罵完人之後,就有一隻鞋擦著她的臉飛過去。
鞋是江琯清的,踢的人卻是葉寒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