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字本來很尋常,奈何解釋之前葉夫人主僕做的事情,那就很是歧義了。
他就這樣衣冠楚楚地站在床邊,問出這樣一個等同於女子性命的問題。
江琯清羞得都快把自己埋進被子裡。
可是一想到這問題關乎兩個人,還是咬著唇角小小聲地回他:
「你來得及時,應該、應該是沒事的。」
她當時掙扎得厲害,也的確是很疼。
可是這疼痛範圍只在膚淺之處,應該、應該沒事吧?
「你要記得,這世上沒有什麼是比性命更重要的。你只是個弱女子,若是真的保護不了自己,我也不會怪你的。」
男人抱臂挑起桀驁的眉頭,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。
他希望她的人生順遂平安,健康喜樂。
但是誰也不能保證,危險不會來臨。
萬一再發生什麼不可預料的危險,那麼他希望她可以活著挺到他出現。
江琯清用力抓著錦被,不敢置信地望著他。
這男人在說什麼?
在說即便有一天她被人……即便對方是個男人,他也不在意。
他要她保住性命,他不會怪她?
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大度又真心愛著她的男人呢?
即便她失去了比生命還重要的清白,他也只希望她還活著?
不得不說,就是這樣簡單的幾句話,卻是讓江琯清的內心盛滿了柔情。
他不僅救了她的身體,還救了她的心。
比葉寒崢和她說一萬句我愛你,都要讓她窩心感動。
「我記住了。」
少女揉了揉不自覺泛淚的眸子,乖巧又認真地點頭。
翌日,十九公主就來拜訪她了。
春安被打得臉都腫了,自然不能出來待客。
江琯清只得找管家另外安排兩個丫鬟,跟在秋靜的後面招待段月英。
好在十九公主是女中豪傑,她在戰場事事親力親為,倒是也不在乎什麼排場。
「大嫂昨夜沒休息好嗎?」
段月英看著她脂粉都遮不住紅腫的眼睛,有話直說地詢問。
江琯清已經三天三夜都沒休息好了,本來是打算上午睡覺不起床的,可是公主來了又有什麼辦法?
不過這些話自然不能直說的,只是隨便找藉口道:
「小姑的婚期臨近,家中事務繁忙。」
所以你有什麼事快說,說完就趕快走吧。
「原來是這樣。那看來我一會兒拜祭完忠烈將軍,還要去看看葉小姐。還要有勞大嫂,幫我引薦未來的小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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