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沒說她是故意的。可是不祭拜英烈,沒有保護好英烈的牌位,那就是她的錯。」
段月英也不想給未婚夫留下,故意為難妯娌的印象。
自是認真解釋她為何揪著此事不放,還要捅大鬧到皇帝面前的理由。
「嫂嫂不比公主這般能文善武,她就是個普通的閨閣女子。危險來臨之前,她保護自己沒有錯。牌位再重要,也不過是塊木頭。牌位壞了可以再刻,人死是不能復生的。」
葉寒崢說得句句在理,可是聽得段月英柳眉緊鎖,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對勁在心頭縈繞。
「至於說祭拜問題。她每日都有讓丫鬟上香,那不就足夠了?香火不斷就是祭奠,誰也沒說一定要讓未亡人上香吧?」
他一番話徹底將江琯清從不忠不仁的深淵拉出來。
「可是……」
段月英就是覺得哪裡不對。
雖然說不上來。
「沒有什麼可是的。房子沒修好,就治罪維修工匠。你和嫂嫂都受了驚嚇還受了傷,趕快找府醫過來看看吧。」
葉寒崢打斷她的話。
哪裡能給她時間細分析?
葉夫人眼看著段月英就要偃旗息鼓,趕快慫恿道:
「你也說江氏是辰兒的未亡人!當年她貪生怕死不肯殉葬,是葉家花了大把銀子買了其她貴女,跟辰兒一起下葬才讓她苟活下來的。」
「她活著還不好好侍奉亡夫的牌位,居然連上香都要假借她人手。葉家娶了這樣的女人進門,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!哎呦老天爺啊!我的辰兒為何如此命苦,當年為何要救下這樣一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啊!」
第91章 老天給的一種公平
葉夫人也是大戶人家出身,自是有禮有節的。
然而誰都想不到有一天,她會被人逼得像農戶家裡的潑婦一般,拍著大腿哭嚎指責出聲。
段月英震驚地回頭看向她,怔愣的眼神都快要凝固了。
然而她崇拜葉煦辰就必定站在葉夫人這邊,很快就怒火中燒徹底倒戈。
「葉同知怎可如此偏袒江氏?」
她總算想明白過來,到底哪裡不對勁了。
「牌位被毀的人是你的親哥哥!你為何絲毫都不傷心難過?」
是的了。
段月英在葉寒崢的身上看不出一絲對哥哥的尊敬和崇拜。
她本以為自己和葉寒崢是同路人,可事實並非如此。
「我就是傷心難過,也不會為難無辜之人。」
葉寒崢冷硬的一句話,就將段月英懟得沒詞兒了。
「葉夫人還想打嫂嫂嗎?在明知她是無辜的情況下,也要牽連廣泛?」
這話就是明目張胆的威脅了。
桀驁不馴的男人微微轉過頭,陰鷙的眸光瘋狂又狠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