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琯清緩緩也從椅子上站起來,一字不讓地懟回去道:
「我在葉家好端端的,安分守己連院子都不擅自出。可是葉夫人居然命令丫鬟,在我的安神香里下藥。導致我夜夜穢夢生情,就是為了讓我行差踏錯,才有藉口除掉我。」
「是!我是和小叔生了不該有的心思。但那也是葉家人逼我的,我從來都未曾想過如此。」
說到最後,江琯清也被氣哭了。
心底的委屈和恐懼並行,最難忍的還是無依無靠。
女人活在世間為何如此艱難?
嫁了人便沒有家了。
卻要受兩家人的掣肘和欺壓,人人都不理解她,她成了所有人的眼中釘肉中刺。
天地之大,真的就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了嗎?
「那只是你婆母給你的考驗!你已經成年了,丈夫卻早已經去世。她們擔心你給家族抹黑,給你任何試探都是應該的。你怎麼可以這麼經不起考驗?」
江夫人居然已經得知真相,甚至已經被親家母給洗腦了。
所以葉家人剩下的陷害和殺招,根本就不必開口了。
即便她說,江夫人也會站在葉家那邊。
江琯清長嘆一聲,千言萬語都化成鋒利的尖刺落在心口。
「考驗?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,她們既然敢害我,就要承擔害我的後果。」
「你……你這丫頭為何如此冥頑不靈?娘教了你那麼多溫柔堅韌隱忍,這才離開娘短短三年,你怎麼就會變成這個樣子?你簡直就給江家,給你祖父,給你爹,給我,丟盡了臉!」
江夫人心痛至極的指控。
江琯清捏著手帕看著她,目光越來越鋒利。
「所以我才告訴江夫人,給我一封斷親書。這是我償還娘家養育之恩,最後的方法了。葉家就是想休棄我,我都不會輕易離開的。」
葉家不是想弄死她嗎?
她倒是要看看,最後到底鹿死誰手。
在讓她離開葉家?
絕無可能了。
「你、你這丫頭簡直是拿刀子割娘的心啊!」
葉夫人拿手帕按著眼睛,哭著跌坐到椅子上。
不是她捨不得,而是她做不了主,但是江太傅和江御史都不在,這事兒沒法處理。
江琯清也懶得看她哭,轉身就離開了。
心情不好,她也不想回葉家。
然而沒想到在熱鬧的商業街,居然還發生了危險。
「葉大少夫人,你沒事吧?」
白卿禮的護院將幾個流氓打跑,他關切地扶著少女的胳膊詢問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