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再二,不能再三再四。
江琯清踩著他的底線瘋狂橫跳,葉寒崢怎麼可能不瘋狂呢?
江琯清被他氣得猛然睜開眼睛,再也忍受不了地反駁道:
「一直在提白卿禮的人是你不是我!從最開始勾引我犯錯的人,也是你!別人罵我水性楊花也就算了,你怎麼可以用這樣侮辱的詞語形容我?」
這是江琯清的底線。
也是她身為這個時代女人的底線。
哪怕親娘侮辱她,詆毀她一萬句,都比不上葉寒崢現在說這四個字。
因為他才是引誘她犯錯的那個人,責任是兩個人的,他憑什麼回過頭來責怪她?
「你是沒說,可你在用心想!從再見白卿禮的那一刻開始,你的視線就總是不由自主地看著他。你別以為低著頭,我就沒看到!嫂嫂,你分明就是喜歡他!」
男人被嫉妒的怒火沖昏了頭腦,此刻雙手掐著她的細腰。
柔情蜜意的親密動作,配合的卻是憤怒至極的劍拔弩張。
江琯清抬腳就朝他踹去,可惜不僅沒有將他踹開,反倒是牽扯傷口更加疼了。
葉寒崢看著她做無用的掙扎,明明傷得厲害卻還是要反抗。
這代表什麼?
代表他在她心裡不如白卿禮。
否則她明明傷成這樣,幹嘛還要用傷處反抗呢?
思及此,葉寒崢的動作也就更狂暴了。
他用力頂開她的腿,既可以避免她的傷處再用力,也可以控制她的反抗無計可施。
「你喜歡誰都沒有用!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。死了一個葉煦辰,還可以再死一個白卿禮。嫂嫂的心裡能裝多少人,我就能殺多少人!」
第98章 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
「你、你說什麼?夫君、夫君是你殺的?」
江琯清嚇得都忘了反抗,震驚看著身上的男人,只希望自己領會錯了。
可是小叔的意思,分明就是這樣的。
葉寒崢陰鷙狠辣的眉眼盯著她,根本沒有被拆穿反問的心虛,反倒是一直在窺探她的內心。
很快的,他就伸手再度捏住她的下頜,陰沉著眉眼怒氣沖沖的質問:
「你是不是還對葉煦辰余情未了?」
終於,叔嫂之間還是將話題扯上死去三年的葉煦辰了。
他何止是葉寒崢一生都繞不開的噩夢?
他同樣是橫亘在兩個人之間,根本無法遺忘的鴻溝。
江琯清剛剛恢復知覺的下頜,就又被他捏得快要碎掉。
可是即便再疼,她也不肯落淚,不肯服輸,而是瞪著他再問一遍:
「夫君的死,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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