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很難想像,到底是什麼傷讓她昏迷這麼久,醒來卻又可以堅持如常走路。
這不符合常理。
江琯清用力捏了捏手帕。
哪裡來的嚴重傷勢?
分明是這男人不節制,一次又一次將她折騰到昏厥。
別說吃飯了,連水都是他用嘴……
想到這裡,她擦了很厚一層的胭脂都遮擋不住心虛的臉紅。
「因為傷了腦袋,所以一直都是半夢半醒的。甚至還夢到了夫君……」
她故意把話題往段月英想聽的上面印。
果然十九公主的注意力就跑偏,再也沒有心思去試探未婚夫和大嫂昨夜做了什麼。
而是激動地問道:
「大嫂夢到忠烈將軍了?他怎麼樣?入夢來告訴你什麼了?你快說呀!」
江琯清倒是想說。
然而就在她說出夫君這兩個字的時候,偏執陰鷙的男人的大手已經摸上她的大腿。
雖然還隔著裙擺,那手卻像游蛇一樣,寸寸向上要攻入花園。
明顯就是要提醒她,到底誰才是她的夫君?
若是他做得還不夠的話,那現在就上樓繼續去做。
做到她明白為止!
江琯清有些欲哭無淚的忍耐,千萬不能當著這麼多人,以及小姑和未來二弟妹的面顫抖起來。
她來不及回答段月英興奮的問題,轉頭背對著段月英,狠狠地瞪了放縱的男人一眼。
他能不能適可而止?
沒看到她疲於應付段月英已經夠難了嗎?
這男人不幫忙也就算了,居然還故意搞破壞?
就真的不怕公主發現,將這件事鬧到皇帝面前嗎?
到時候葉江兩家所有人就完了,他到底知不知道其中的厲害!
第105章 妾身更愛自己
「嫂嫂介紹錯了,該叫亡夫。」
美人美目盼兮熠熠生輝,桀驁男人難得心情好的做出讓步。
只是桌圍之下的大手,卻依舊不老實,正在以模仿的動作試探。
但凡江琯清不『好好說話』,就不能怪他攻城略地讓她徹底領悟一下,什麼叫做男人的威嚴。
江琯清羞得呼吸都亂套了。
這狗男人真是越來越過分,威脅她很好玩嗎?
欺負她很開心嗎?
咳咳……答案是顯而易見的。
所以只有死人,他才不會起爭奪之心嗎?
江琯清沒好氣的橫白過分的男人一眼,強忍著不抖腿將這威脅意味十足的大手甩下去,保持端莊坐在椅子上。
「亡夫一切都好。只是一直惦記大寧王朝的邊疆,遺憾自己不能繼續為國效力……」
既然不能往感情上說,那就只能刷一波忠義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