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錯了,打擾。」
他微微點頭就轉身離去。
他今日是代替江家來給葉晏兮道賀的,身為有禮的賓客,哪裡可能到處亂闖?
況且這清曠院周圍沒有其他院子,院門口又掛著那麼大一塊牌匾,江予墨學識一脈相承的才富五車。
這回答簡直是他活了二十二年,說過最好玩的笑話。
「江夫人告訴你,嫂嫂在我院子裡?」
葉寒崢是何等的聰明,還能猜不出他為何會來?
只是看他衣冠不整,迂腐耿直的江予墨才會打退堂鼓。
江予墨轉頭看向他,那張和江琯清有五分像的俊顏,只是更為立體男性化。
出口時的嚴厲,不愧為老學究。
「不敬生母,為不孝。不顧親妹,為不仁。葉同知已成年,還望你做事三思而後行,切莫眾叛親離為人詬病。」
所以葉夫人告訴他,江琯清之所以來找葉寒崢,是為了背葉晏兮上花轎的。
葉寒崢聽了他的指控,邪氣陰鷙的笑了笑,雙手抱臂居高臨下的睨著他,反問:
「那明知妹妹是去送死,還將妹妹送上花轎算什麼呢?江侍講想好了再回答,我可是很虛心在求教。」
他倒是背著親妹妹上花轎了。
卻是送江琯清去死。
說他不孝不仁?
那自詡清高矜貴的江予墨又算什麼?
躲在帳幔里的江琯清用力攥緊雙手,思緒也隨著小叔的問題飄回那個漆黑的夜晚。
大哥背起她,淚流滿面,卻腳步堅定,沒有一絲猶豫的將她送上花轎。
從小到大,她撒嬌讓大哥背過幾次,卻從未像那一次那般沉默。
大哥將她送上死路。
從前她沒有怨過,可是時過境遷,小姑要成親了。
再度被提起往事,她的內心卻是酸澀中難掩怨怪。
若當初家中有一人阻止這門親事,她是不是就能逃過一劫。
不會差點與碎屍合葬,也就不會淪為……葉寒崢日夜侵占的禁臠?
不得不說葉寒崢是真的懂得攻心。
明明從前她對娘家人從無怨怪,可是隨著和他接觸多了,聽他隨口說出的三言兩語。
都能讓她的無怨無悔變味,讓她成了小肚雞腸的忍不住想如果。
如果……她也有個葉寒崢這樣的哥哥,或許她的一生都不一樣了。
「大妹是葉將軍之妻,我身為哥哥怎能壞人姻緣?倒是葉同知……」
江予墨已經到了葉寒崢的面前,兩個身高差不多的男人,氣場卻完全不同。
葉寒崢邪氣霸道卻也壓不住江予墨的一身傲骨。
只聽他字字鏗鏘,擲地有聲的道:
「還當知曉自己的身份才好。」
最後這話的補充說明,其實他也並非全然沒聽說過,大妹和小叔之間的曖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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