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在找葉大少夫人?」
就在情況陷入死局之時,一道清潤的嗓音從外面響起。
「白狀元?你怎麼來了?」
葉天陽上下打量走進門的俊俏男人一眼,大眼珠子咕嚕嚕地亂轉。
的確是真想不明白,這麼鬧騰的偏院,他一個外人來幹什麼。
「我是來傳話的呀!剛才我在角門那邊看到不知誰家女眷暈過去了,府醫看過救不了。大少夫人就帶著那位夫人坐車出去,不知道去哪個醫館醫治了。人命關天,她身為主人自是不能坐視不理。所以讓我給葉尚書捎帶個話,她若是錯過小姑上轎的吉時,還請公婆多包涵。」
白卿禮拿著摺扇搖曳,真摯的表情平靜。
任誰都看不出,他是在演戲。
可他是個外人,甚至之前可能都不認識江琯清。
他為什麼要幫江琯清撒謊?
葉威和葉天陽都想不明白,一時無言以對,倒是徹底處於劣勢了。
「無妨!人命要緊。好了,吉時都快到了。大家都快出去,送兮兮上轎吧。」
葉尚書表示特別理解,立刻擺手示意院子裡的人都出去。
「白卿禮,你為什麼要撒謊?」
葉天陽不甘心地咬牙,錯身而過的時候低聲質問。
他現在沒有證據,自然不敢將事情鬧大。
「我只是負責轉達委託而已,不明白葉員外郎這話的意思。」
白卿禮就是一朵清純小白花,對上葉天陽這朵黑心蓮也毫不示弱。
人生在世,全靠演技。
他一個底層摸爬滾打上來的草根,還能演不過自大又漏洞百出的寒門之子?
「等等!」
就在葉天陽已經要灰溜溜氣鼓鼓地逃跑時,陰鷙狠辣的聲音就叫住所有人。
「吉時還早。但是家法不能費!既然證明嫂嫂有事不在府中,那麼二叔是不是也該兌現承諾了?」
葉寒崢抱臂睨著葉威,適時幫他治療一下選擇性失憶。
「寒崢,二叔可就只有陽兒這一個兒子!」
葉威當場就想耍賴。
葉寒崢哼笑一聲,寸步不讓地反問道:
「那我爹現在有倆麼?另一個在哪兒?二叔說出來,可要負責任的。」
這就是非打不可了。
江琯清嚇得渾身冒冷汗,聽著外面吵鬧不停。
結果卻是葉天陽的哀嚎聲傳來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