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葉寒崢就逗弄過她,都是被她不好意思的給拒絕了。
雖說兩個人不止一次的親密過,但是這種直觀地在面前,還是讓她羞澀。
更何況還要忍著羞澀,放到**去呢?
否則她也不會拿這個做條件,想要把葉寒崢給好好帶走。
男人有些迫不及待的送了送勁腰,將她早都承諾好卻不敢做的事情,明晃晃地擺在她的眼前。
頗有些逼良為娼的急切勁兒,與她哄道:
「再看也出不來。還是得麻煩嫂嫂遵守承諾,親自把笛子曲吹好的。」
親自把……
江琯清俏臉飛上紅霞,羞囧得簡直都要原地挖坑把自己埋了。
但是平心而論,除了羞囧之外,她的確沒有多少反抗接受不了的意思。
這或許就是真心愛一個人。
他的一切,她都能接受。
完全不會覺得很髒,受不了。
所以她只是羞赧地猶豫一下,便乖乖低下頭去。
鬧市區之內,她自然不敢真的和他有什麼激烈運動。
但就是這樣的安撫,卻是男人最想要的。
在江琯清兌現承諾的那一刻,寬厚的大手就不自覺握拳。
他都沒想到嫂嫂居然這麼快就回應了。
只是這好感還未令他產生愉悅,就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,肌肉緊實的勁腰拱起,雙手捧住嫂嫂嬌媚的俏臉。
「對、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
江琯清也發現不對勁,抬頭驚慌失措地解釋。
她是真的不知道,自己已經盡力張大*,結果還是……
「沒事,沒事……第一次能做成這樣,已經很不錯了。就是……下次還是別做了。」
葉寒崢俊朗的眉頭擰緊,是真的疼的無法緩解。
想想也是好笑。
堂堂錦衣衛同知,善用各種酷刑,也極其耐受酷刑的男人。
居然會怕四顆小小的牙齒。
果然有些悲喜是不能想通的。
嬌貴之處自然有嬌貴的道理,哪裡是別處的皮糙肉厚可比的?
江琯清這下更是臉紅到連脖頸都變成粉紅色。
該怎麼解釋呢?
就是她明明想要用心做好一件事,明明已經狠心努力去學習。
結果……連入門都入不了,還弄傷了他。
唉!
她的天賦果然就只存在於下面那個。
想做個攻,老天都不給機會。
幸好沒出血。
就因為這一口,葉寒崢的理智都回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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