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偷來的幸運越來越讓她滿足。
她不可救藥地一點點變成他,只為守護那個不確定的未來。
「殿下。」
翌日上午,江琯清還未起床,就聽春安稟報說段月英來了。
她扶著揉著酸疼的腰肢強撐著起床,連妝都來不及化就請十九公主進來了。
然而沒想到才剛見面,段月英就抬手甩了她一嘴巴。
「啪!」
巨大的響聲將她的頭都打偏了。
春安反應過來去推段月英,卻根本是於事無補的距離。
反倒是被會武功的十九公主反手,同樣是一個嘴巴給打倒在地。
如此對比看來,段月英倒是對江琯清手下留情了。
「公主這一巴掌是為公還是為私?」
江琯清愣了一下回過神來,也不去捂已經麻木的臉,直起腦袋看向憤怒的段月英沉聲問。
「為公為私,本宮都應該打你!」
段月英怒不可遏的聲音帶著顫抖,根本不復從前的意氣風發。
顯然已經被逼入絕路,才會來葉府找江琯清的麻煩。
「於私,的確是妾身橫刀奪愛。可是這份愛,從來都不屬於殿下,不是嗎?」
江琯清冷淡的回答,沒有什麼趾高氣揚。
因為她從來都不是第三者。
「於公,那就更說不過去了。又不是妾身讓殿下從西北撤軍的,你緣何找妾身的麻煩?」
「於私,是你不遵婦德,耐不住寂寞,勾引了小叔。教唆葉同知連聖旨賜婚都敢違抗!」
「於公,是你為了破壞你小叔和本宮的婚事,才會讓葉同知追著這件事不放。逼得本宮……」
段月英反駁的話還未說完,委屈的淚水就從眼底逼了出來。
大顆大顆落下的淚珠,順著她微微泛黃的臉頰滑落。
倒不是段月英不養護皮膚,這是多年來在戰場留下的軍功,這是她一直以來的驕傲,倒是無人會因此覺得有損她的美貌。
可是如今看著她比正常貴女要粗糙一些的臉,江琯清仿佛就能看到用身體和血肉鑄造的戰場城牆一般。
莫名就覺得她未說完的話里有無數的委屈,那仿佛是把英雄推入地獄的絕望一般。
「小叔的確於公主無意,只要公主答應退親,讓皇帝將這道錯誤的聖旨收回去。小叔就不會再深究此事了!或許就能反之幫公主脫困。」
江琯清一時心軟勸道。
然而沒想到,她的好心居然還讓段月英更加發瘋了!
「幫本宮脫困?江氏,你為什麼如此惡毒?到了這個時刻,在你明明什麼都知道的情況下,還要擺出如此無辜的嘴臉來說什麼幫我脫困?如果不是你,葉寒崢不會對本宮下這樣的狠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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