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果剛走到院子裡,春安便迎面走過來,福身行禮稟報導:
「少夫人,夫人請您和主子酉時去正廳。江御史和江夫人以及二小姐來了!」
葉江兩家隨著江琯清的出嫁,幾乎已經沒有來往。
再加上最近葉寒崢和江太傅在朝堂上針鋒相對,葉夫人去找過江夫人告江琯清的狀。
不是已經鬧到絕交的程度了嗎?
娘家人怎麼會來呢?
江琯清詫異地看著春安,腦子裡那點旖旎全都不見了。
倒是春安看出她的心事,捂著唇角笑了笑,湊近女主子低聲解釋道:
「其實早晨夫人派柳喜姐姐出府送請柬的時候,奴婢看到柳喜姐姐了!當時柳喜姐姐喜笑顏開的樣子,那是真把這樁差使放到心坎里重視起來。」
是葉夫人派人去請江家人的,而且連丫鬟都是喜笑顏開的重視。
那就說明今日的晚宴,必定是一場喜宴。
葉夫人這是要拉攏江家人緩和關係?
為什麼呢?
江琯清很快就知道了。
「親家公,親家母,之前我這身體也不好,都沒來得及給孩子辦及笄。我特意找大師算過,今晚就是好日子。不如就趕著今天,給孩子把及笄禮辦了。那才算真正的成年,是個成年人了!」
葉夫人說得眉開眼笑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多喜歡這個寡婦媳婦。
別說是江家三口,就連江琯清都有些懵圈了。
她的生日在正月,這都過去了半年了,婆母怎麼會突然想到給她補辦及笄禮呢?
之前還劍拔弩張恨不得掐死她,不是嗎?
江琯清想不明白,就下意識看向坐在旁邊的桀驁男人。
葉寒崢一手自然搭在椅背上,一手拿著白玉酒杯在輕晃,手比玉都要細潤好看。
當真是一派矜貴邪魅公子的模樣。
感受到她的目光看過來,他便也將漫不經心的視線轉過來。
陰鷙邪魅的黑瞳帶著笑意,對她輕輕眨了眨右眼。
就是這副痞里痞氣的悠閒模樣,就是給了江琯清最好的解釋。
葉夫人這裡沒坑。
已經官復原職的江御史和江夫人對視一眼,誰還看不出叔嫂兩個人的眉來眼去。
之前葉夫人為此來府上大鬧過一場,如今又把他們倆明擺地放到一起宴客,又提到了成年。
「孩子長大是好事,能有個好歸宿,我們做父母的甚感欣慰。」
江御史威嚴儒雅的臉上,也露出淡淡的笑意。
護國愛民的將軍遺孀,是不可能再嫁的。
叔嫂的關係也不能對外承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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