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這輩子,都跟定了他!」
江琯清的話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,帶著勢如破竹的堅定。
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他們是真的沒想到,作為一個女人,江琯清是用什麼心態說出這番話的?
然而震驚之餘,他們也頗為感動江琯清的勇氣。
她只是個柔弱的深宅婦人,卻敢為了愛一個男人而冒天下大不韙。
若是他們這些朝中重臣都有她這般勇氣,何愁天下不安定,百姓不富足呢?
可惜有些話也只能想想,哪怕是忠勇如諫臣,也有自己的小心和膽怯。
「為父不是一直在說,支持你和葉同知?」
江御史的話有些疲憊的語重心長。
可到底是一改之前的怠慢無視,直白地開口表達自己的站隊。
葉寒崢等得就是這句話,起身摟住嫂嫂的肩膀,看著滿桌所有人各懷心思的眼睛,陰鷙邪魅的聲音道:
「既然嫂嫂已經將利害關係都說清楚,大家也給出了自己的意見。那麼我就在這裡用這杯酒,感謝所有人的理解和支持。」
「我葉寒崢在此立誓,今生絕對不會負了江琯清,只要我葉寒崢還有一口氣在,就絕對不會送嫂嫂出去承受風雨。同樣……也儘量包括在場之人。」
儘量包括!
這和前面那個絕對不會對比,成了什麼鬼?
論恩威並施,葉同知是專業的。
其他五個人狠狠抽了抽嘴角。
他們此時能反駁,能不願,能轉身就離開嗎?
當然不能!
葉寒崢玩了這麼一手窩裡鬥,還不是逼著所有人都站隊?
哪怕如江蘇覓這般不服氣,可是為了自己的名節,也不得不上這條賊船。
所以江琯清和葉寒崢的關係,在這一刻就過了葉江兩家所有人的明路。
只要再搞定外界輿論以及皇帝,那便可以如願以償地娶嫂嫂過門了。
對!
什麼養在外面做外室,亦或者是生下孩子落到別人的名下。
那通通都不可能。
以葉寒崢對江琯清獨一無二的情感,怎麼可能將江琯清隱沒在暗處?
別說捨得不捨得,就只說他的情感和珍重的那一關都過不去。
所以葉寒崢的目的從最開始就是,一定要三媒六聘光明正大的娶嫂嫂進門。
江琯清一直緊緊攥拳的雙手,在這一刻終於可以放鬆緩緩張開了。
不止她一個人孤軍奮鬥,幸好還有葉寒崢站在她身邊。
